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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原本是人，却在铸剑的时候，活生生的被烧死在剑炉里。

暮辞底黯了黯，沉默须臾，低声：“是望阙的妹妹，望婵。”

虞筝意识的避开。

所谓剑灵，也叫剑魂，是栖息于剑之中的魂魄。

虞筝猝然明白了什么，“望婵……被望阙成了剑灵？”

暮辞的动作一滞，柔声说：“夙玄已经走了，你放心，他也会帮着我们的，都是自己人。”

翠竹在晨风里发轻轻的响声，地上落满了竹叶，沾着些初夏的。

暮辞停脚步，低看着满地竹叶，喃喃：“她并没有成为剑灵，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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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筝想了想，应：“也好。”

望婵？

他、望阙、望婵，尽虞筝不知晓他们三人之间发生了什么事，但她能觉到，活来的暮辞才是最痛苦的那个。

虞筝这方笑了笑：“嗯……”

暮辞和虞筝并排走着，在竹林中穿行。

从此，剑在人在，剑毁人亡，魂飞魄散，永不超生。

她望着暮辞，没有再追问。暮辞却也看向她，笑了笑，说：“筝儿该是知‘剑灵’吧。”

虞筝当然知。

现还是清晨，岘山的弟们许多还没起来，后山更是毫无人烟。

暮辞看了半开的轩窗，接着自然而然的抬手，替虞筝把颊边被风的发丝拢到耳后去。

虞筝冷不丁就想到，夙玄曾提到，望阙亲手杀了他的妹妹，禁锢了她的魂魄，永生永世。

从暮辞上传的绪，虞筝能够受到。她看着暮辞此刻的状态，心忽的有些发闷、有些微疼。

这样一个与世无争的人，像是冰泉山上走的，着她亲手雕的簪，本是那般卓越那般耀目，奈何却要承受这些无法与旁人的悲痛。

“暮辞。”虞筝忽然说起，“方才夙玄老来的时候，我瞧见他带了画作来。”

“那他这次又画了什么？”虞筝有些好奇。

“嗯，夙玄又来给我看画了，他便是喜这样。”

这段事，她没有再问过夙玄或者暮辞，半是因为与她没有太大的关系，半是因为她不想提一些令他们伤心的事。

暮辞又说：“难得你能休息几天，去后山走走吧，这个时间，正是后山空气最好的时候。”

而是什么，他没说了，就那么一动不动的立着，被一沉的悲戚所缠绕。

这些被烧死的人，有的是被丢剑炉的，有的是自愿去殉剑的。他们的躯死于炉火，魂魄随着宝剑的铸成，与宝剑化为一，成为剑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