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1章 这一日，像走完一生(2/2)

燕宜雅所求的，也许就是，陪在燕少御的边吧。

这古里古怪的老太婆万一对楚怜不利呢？

楚怜抿，将柔夷放在他的手心。燕少御牵着她的手，翻山越岭。

程轻舟看见燕宜雅浅笑嫣然，她的笑容，是从眸里溢来的光亮，漂亮极了。

不过如此。

“陛，娘娘，前面没路了，车和都走不了……”御前侍卫无奈说。

从天光到日暮，终于抵达了一幽静的山谷。

走过横行的荆棘。

楚怜客气，“小女楚怜，前来求医。恳请颜姑拨冗一见。”

这一路，这一日，就好像是把一生都走完了。

山路崎岖多险峻，到，车已经无法走了，只能徒步。

“是，臣遵令。”

这大概是楚怜和燕少御最靠近的时候。

走过的青苔。

楚怜一愣，看向燕少御。燕少御脸一红，背对着她站着。

她笑起来真好看。

燕少御听说有救，心中惊喜，又听见她说不救，一时着急直接转了过来，“你必须救！你若不救，我杀了你！”

“无完肤，不过伤的不，泡泡药就能好。用不着换。”颜姑的视线在她上扫了扫，瞬间便有了评判，挑剔说，“但你这一，就算是恢复如初，也只是中等资质。对我来说，没用。你可以走了，我不治。”

楚怜推开门往里走，燕少御立即跟随，手中的剑握。

燕国，大华山。

“怜儿说的对。尔等在此等候，我们两人过去便行了。”燕少御。

年宴，这可是陛称帝后第一次过年，必须大大办。你午来我里，我们好好商议一番。”

“你来我看看——”

她以前在赵国很少笑。

在这一堆帘中间，坐着一个瘦的妇人，她面前摆着一张脸盆，似乎是在洗手一般，双手在中搅动，哗哗。

“你走上前，把衣衫脱了。”颜姑也没有抬一，说。

屋里没有灯，也没有窗，密不透风，十分昏暗。屋中有很多帘一样的绸布，层层叠叠，就像是染坊一般。

“正是。”楚怜倒是已经习惯了，习以为常。

他亦得到了。

楚怜摇，“还是我去吧。我求医而来，怎能让她来迎接，自当我拜访。”

他从来没有像此时这样地牵着她的手，与她并肩而行。

而他所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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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的脸被烧了？”屋里传来一个瘪的女声。

楚怜见他背转过，咬了咬，解开腰带。衣衫飘落，女那满是疤痕的肌肤，在了空气之中。

燕少御撩起车帘看了一外面的山路，“无妨，那就走吧。”

……

燕少御脸一沉。此人说话十分不客气。

“陛，前面那个竹屋，便是颜姑隐居之地。”侍卫指着前面，“属先去叫门，请她来迎接。”

两人走到竹屋前。

他可不敢去。

他了车，向着楚怜伸一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