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节(2/4)

炎拓正想回答，又起了犹疑：一来据历史记载，秦皇这个人好像有喜怒无常；二来她特意提来问，答案一定不那么简单。

说到这儿，故事差不多也快到尾声了，聂九罗舒了气，问炎拓：“依你看，秦始皇是兴呢，还是不兴？”

“大秦都快没了，回去当官是没指望了，各地都在打仗，他们也不想掺和，集商议了之后，决定封、守住地枭以及南老林的秘密，易甲为民当老百姓。”

这不废话吗，当然兴了。

，秦始皇统一六国后，怕各地的百姓造反，于是‘收天兵，聚之咸’，铸造了十二金人，秦灭之后，十二金人也没了落——民间有各传说，有说被项羽火烧阿房时一并烧了的，有说被秦始皇带墓里陪葬的，也有说东汉末年的时候，被董卓销毁了铸造铜钱的。

炎拓觉得有说不通：“不是抓到过地枭吗？地枭不是‘生’吗，理论上，只要抓到一只地枭，就可以一劳永逸了吧？为什么还要去抓呢？”

聂九罗回了句：“你别忘了，地枭是生存在地的，‘生’指的是在地，那是它们的生存环境。见了天日就不行了，衰老得很快，死得也很快，基本上能活二三十年就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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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九罗看他表

炎拓：“不……兴吧？”

但到了这儿，就开始不一样了，林喜柔不是这样的，她没有生活在地，她几乎不曾衰老，更加没有要死的迹象。

聂九罗：“缠军的所在太偏僻了，是连信鸽都到不了的地方。山中无甲，他们一心寻找地枭，终于有了成果时，才发现山外早已变了天，皇帝死了，对的上级也在换代的争斗中被杀了，换言之，这支缠军彻彻底底被遗忘了。”

***

“平时呢他们跟普通的猎也没两样，打狼打豹、猎熊猎虎，但一般每隔百多年，壮猎手充足的时候，会秘密组织一次‘拜金人，走青壤’，期待着猎取地枭，这叫‘青壤结穗，开见果’。毕竟，猎到一只地枭，就意味着额外的财富，哪怕是全村都来分，也足够每家分个盆满钵满了，这世上，谁能不钱呢。不过绝大多数时候，走青壤，都是走了个寂寞，一无所获。”

她说：“你历史不大好，?元前210年，也就是徐福东瀛和缠军南老林的那一年，秦始皇就已经过世了。过世两年多之后才找到地枭，那时候，陈胜吴广之后，又有项羽刘，秦二世都快走向末路了。”

是吗，炎拓觉得自己的答案也没病：换了随便是谁，生前代的事儿死后才有眉目，能兴吗。

聂九罗开始讲述之后，他几乎全程都是兴奋的，她的很多叙述，和他这些年来所观察到的迹象，是相符合的——他知的都是碎片，如今被一串连，引前尘、旧事、因果，这觉，简直让人激动到难以自持。

聂九罗一脸“我就知你要这么答”的表。

缠军的第三件事，就是分期分批巢，反锁金人门，正式寻找地枭——这么其实还悲壮，关门打狗，可以打死狗，但门锁了，自己没退路，也可能在里面被狗给咬死。总之，缠军死了不少，经历过无数惊心动魄的事儿，历时两年多之后，终于摸着了门路，找到了第一只地枭。

“那之后，他们就在南老林附近住，自然形成了一个村落。中国古代社会相对封闭，动差，一个村代代延续，续个千八百年，变化也不会很大，渐渐的，靠山吃山，村落成了猎村，也就是俗称的‘山猎人’。当然了，这个猎村区别于其它的，有着自己的秘密。”

炎拓心里说：不是的，不是这样。

其它的金人我是不知去哪了，但就我所知，至少有一尊，是被用在了南老林——由一化为四，铸成了四扇大门，因为是金人所化，就叫金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