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节(2/2)

写完了，落上日期，搁笔。

炎拓屈起手指蹭了蹭鼻侧：“反正就是有奇怪。”

聂九罗没好气：“那是你没叫习惯，多叫几次就好了。”

很快折好了，五个边角往里，成一颗胖嘟嘟的小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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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九罗笔在手里拈了会，沉片刻，低写字。

聂九罗想了想：“当然我先拆，你可以看的话，再给你看。”

聂九罗说：“我的祖上是山猎，山猎的习俗叫‘见者有份’，你既然看到了，同意你捞一个看看。”

这要掰扯去，可就没完了，炎拓主动求和：“碰个碗，算了，行不行？”

阿罗。

“代表一天过去了啊，这一天的事落幕了。”

那就行，炎拓左右看看，在左边“20022012”那只玻璃缸的捞起一个，缩回手时，两边的星星哗啦啦向填满，觉很奇妙。

炎拓莫名其妙：“打结，绳结？那纸条不是扯坏了吗？”

聂九罗乜了他一，摆了两秒姿态，碗推过来，和他的咣啷一碰，噗嗤一笑，算是清账了。

炎拓哦了一声，又了。

那他以后就这么叫好了。

他忽然想起了什么：“卢一直称呼你‘聂小’？”

炎拓依言开折，折了两过后，就知她要什么了——他见过，上学的时候，班上很多女孩折这个，幸运星，兴致时一瓶一瓶地折，送这个送那个的，风过去，又一瓶一瓶地扔。

“3”想了好一会儿，然后写“面真好吃”。

有些衣服是哨在外，给别人看的，有些衣服得小心翼翼，只自己知。炎拓很喜这颗小星星，撩开发的时候，这颗星星才半遮半掩地面，想想都很。

炎拓隐隐有些概念：“这是日记吗？也太偷懒了吧。”

……

聂九罗挥了挥手，那意思是“你随意”。

聂九罗把纸条递给他：“你有手，帮我打个结。”

炎拓起过去，站到她边，略弯腰，帮她住纸端。

聂九罗从他手里接过来，往上一抛，然后伸手接住，又递回给他，指了指靠墙的一个旧式双开门大立柜：“喏，帮我从右边门上那个门神嘴里投去，右边的，别投错了。”

他把星星递给聂九罗，那是颗白的星星，纸质已经有些泛黄。

他不敢发表意见：“那我，后来也救了你啊。”

聂九罗随说了句：“叫阿罗咯。”

居然有两大玻璃缸的星星，玻璃缸应该是据柜尺寸定制的，敞，方便上落星，左边的全满，右边的半满，再仔细看，边沿还有标签，写了时间跨度。

炎拓低声念叨了一次，说：“怪怪的。”

他看聂九罗写的字。

聂九罗差被他气乐了：“你就不能小心？轻轻打个结，把折痕压平的那，还有啊，别从中间打结，从这里，对，靠边这里开始。”

聂九罗用一只手仔细拆开，扫了一之后，把拆开的纸条推向他。

她已经换过衣服了，空蓝的薄款丝光缎面家居睡袍，低时，发从两旁拂，颈后白皙的一片，还有后领上一颗小小的、金线绣的星星。

这住家阿姨，又是久了的，居然还叫得这么客气。

炎拓打开柜门。

聂九罗奇：“哪里怪？”

——1，见到许安妮。2，炎拓送我回家。

聂九罗：“我没救你？我还请你吃了碗面。”

面的味真是不错，炎拓连汤都喝了个光，这量，吃去不致压胃，又滋味无穷，十分满足。

聂九罗真是没见过这么差的举一反三：“代表门神帮我守着！”

炎拓犹豫了一：“这不好吧，都是你的隐私。”

老蔡这么叫她，邢也这么叫她，蒋百川是“聂二”这个名字叫顺了，不然也会这么叫她。

还能这样，真是好有仪式的一个人，炎拓指门神郁垒的嘴：“投去呢，代表你的一天被吞噬了？”

吃完饭，聂九罗把餐盘都推到边上，拣了支笔在手，又从台上的一堆文里一张淡金的纸条。

“那熟人怎么叫你？”

炎拓依言过去投了，到底没忍住，回看她：“抛起来落，这是什么意思？”

聂九罗说：“这是人家卢的持，她说毕竟是雇佣关系，不能没了界限，所以也就随她了。”

看那架势，是想在纸上写字，但一只手不方便作，她吩咐炎拓：“帮我着纸。”

炎拓似懂非懂：“能打开柜门看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