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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嘉却摇摇：“我只是想要清楚你究竟想问的是什么，哪里叫。”

他病了七年，让他们光了所有积蓄，让他们一把年纪了还居无定所。

见白林的脸难看，少女想了想，又：“但是认认真真回答完五个问题，也会得到灵魂的回应。”

他来到这里已经好几天了，但是每次睡着了，都会梦到两双疲惫的睛。

其他人的里却都带上了期待，他们都想知，这个看起来温和的少年，姣好的面面，藏着什么污秽。

他不怕痛，他可以把嘴咬烂了都不喊疼，也可以睁着睛熬过很多寂静痛苦的夜。

席嘉有些恍惚。

“恶事吗？”席嘉收起来之前的酸涩，他轻笑了一声，反问秦娘：“什么叫恶事呢？”

席嘉：“我过的事，全都问心无愧，可是我无愧的是我，不是旁人，你问我有没有过恶事，那当然是没有的，但这个问题如果去问其他人，当然是有的。”

白林住了拳。

他张的看着席嘉，刘昊就是死在了这个问题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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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秦娘并没有评判席嘉的答案，她继续问：“那让你最痛苦的事是什么呢？”

他并不觉得，席嘉会过什么恶事。

最让他痛苦的吗？

那是他的父母。

秦娘咦了一声：“你这个少年郎，怎么反问起我来了。”

席嘉艰难：“我留了我的父母，没有人照顾，没有人……”

秦娘：“你这个答案太过！”

不止是她，几乎所有人都沉默了。

萧和也在看席嘉。

但是他怕他的父母在黑漆漆的租屋里泪，更怕他们孤零零的死在没人知的地方。

就算是在死亡面前，有些话，也是说不的。

“所以没有人想待在一楼。”少女叹了气，今天是她第二次待在一楼，但是她却不知自己过不过得了。

人类的悲离合有时候并不相同，但是却总会在某些时刻，被某些话，某些人，勾起同样的绪。

白林边的少女也重重的叹了气。

秦娘轻叹了一声，却是没有说什么，而是继续：“那你这辈过的最大的恶事是什么呢？”

他们站在病床前，互相依靠着，默默的着泪。

“什么意思？”白林。

少女却是不再多谈了。

是在这里，都会被审判。”

他有些说不去了，他本没有办法想象，他的父母没有了他要怎么办。

他咽间的酸楚：“我不能为父母养老送终，是我这辈最痛苦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