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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注意力正在创可贴上。

她把雾剂放回小羊背包里，想想又拿个小手电给段廷，才拉好拉链背起来，打量周围。

工位非常混，倒塌的桌椅、发黄的纸张、破碎的显示，所有的一切都在述说着这里曾发生过相当不妙的事。

卿衣若有所思。

段廷没声。

是因为太久没和外人接，还是……

这个恶灵就是被段廷掐着脖提在空中，却还能不停挣扎。

他话题太跃，卿衣眨眨，也没接他的话，只用小手电照了照他垂的手。

除去刚才那个恶灵外，这办公室里没有别的恶灵，同样也没有人在。

也不知段廷对恶灵是不是有天生的压制，以及他那把黑匕首，应该也备着某特殊能力，恶灵无论如何都挣脱不开他的禁锢，只能由着他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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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恶灵形逐渐变得透明，是即将消散的征兆。

直等恶灵化成光消散了后，他才收手，匕首也收回去。

这里是一间办公室。

对恶灵来说，一旦消散，就等同于灰飞烟灭，是真正的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再大的手段也无法让它们复生。

但也只是那么一而已，他毫不留地又去，仿佛要将这个恶灵成碎片才肯罢休。

真的是啊。

段廷匕首的动作停顿了。

换作活人，被掐脖提这么久，早断气了。

段廷伸手。

“行了，段廷，”卿衣说，“它上就要消散了，别了。”

仔细贴好创可贴，卿衣说：“刚才没来得及告诉你，像这恶灵，我自己一个人就可以对付，你不必为了保护我这么用力。”

绝大多数的恶灵都还维持着生前的形态，乍看和活人相差无几，实际上要区分也很简单，比如它们没有影，移动全靠飘。

——不反她的靠近，也不反她的碰，却无法接受她的气息？

记起之前他撞到柜后的反应，明显是怕疼的，卿衣鼓起嘴了。然后抬，果然段廷眉又皱起来，忍着什么似的。

段廷说：“别害怕，我会保护你的。”

卿衣说：“啊？”

卿衣觉得他有奇怪。

然后对段廷说：“手给我。”

因为刚才握匕首太过用力，加上时使用的力气也太大的缘故，他的手掌有些发红，细看虎也有破。

然后对卿衣说：“它刚才吓你。”

卿衣默默叹着，拉开小羊背包的拉链，从中取一小瓶抗菌消炎的雾剂和创可贴。

她用雾剂给他破的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