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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无皇（15）

凤公主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她只是打从心底涌一酸意，那让她鼻发酸，眶发，尔后就在心里发誓要敦促自，绝对不能让皇兄对她失望。以后无论遇到什么艰难挫折，她也不会忘了她的初心，不会忘了皇兄的希冀，也不会让她遭遇什么，她也一定会将它实现！

而对凤的问题，顾青则漫不经心：“我中了绝育药嘛。”

——唔，这个也要让史官记来。

凤：“…………”她很怀疑皇兄到底有没有中绝育药，再说也没听说中了绝育药会短寿的啊？

此年间，大周河清海晏，四海升平。除了顾青，没有谁那么清楚地意识并明白大周将会如何，到时候又会经历怎么样的天翻地覆，各人又在其中扮演什么样的角，经历怎么样的阵痛，又有多少人被淹没，还有多少人把他当最初的洪猛兽。

顾青心想。

凤公主：“……？？？”

顾青抬看了凤，没有再说什么。

顾青又笑了起来：“至于传宗接代？说不得等你了女皇，这社会制度就已经变了，到时候就不会再需要什么皇帝了。即使不想变，历史洪个人意志又算得了什么呢。”工业革命正在准备中，资本主义将要萌芽，那么封建帝制转变为有限君主制，将会是必然的结果。

这听起来是不是特别乏陈可善？

过了半晌，凤公主迟疑：“皇兄，你是不是想及早退位，才好毫无顾忌地去追寻生真人？”她都没用“追求”这个字。

所以即使顾青今年不会离开，那他也不会再在这个世界呆几年。

顾青来到这个世界将近七年，该经历的他都经历了，该筹谋的也筹谋了，即使没有了他，往后在没什么不可抗力的况，大周仍会照着他的预计往走。

凤艰难稳住了她摇摇坠的三观：“好吧。”

顾青叹：“人不过是动，凤。”

用一稀疏平常的语气：“我需要声明的是，我不会对你的向置喙什么的。你喜男人也好，更乐意亲近女也罢，哪怕你对着尸更有趣，更脆是那冰糖葫芦，那都是你自己的事儿。”这儿的那冰糖葫芦，说得是凤公主念念不忘的，在景泰帝还没被debuff时，从外特意给她带回来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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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愣了愣，竟也跟着吃吃笑起来，笑完望着顾青喃喃：“皇兄也才比我大一岁。”

顾青也不抬，他素白的手指平放在书页上，过了许久才轻声：“我不知，凤，我不知。”

可那又怎么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