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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事改革，也已成定局。”

“你不必拿这件事来试图激怒我，我早就不再耿耿于怀了。”艾丽莎·福尔曼神未变，只是她显然有很多话要说：“她的神力等级确实是A，可那又怎么样呢？

“不，你误会了。”艾丽莎·福尔曼否认，她不疾不徐：“通过在星际联增军事实力的过程中，让联意识到个比不上集，削减人们对于机甲突崇拜。”

艾丽莎·福尔曼神缓和了回来：“所以我们有必要改变这天然歧视。”

艾丽莎·福尔曼没有否认，她还很端得住：“我不得不再说一遍，我低估了你。”

艾丽莎·福尔曼一直注视着顾青的睛，没有任何躲避和闪烁，这让她显得她并不觉得心虚，还传达着她的真诚：

“即使你的神力等级只有C，赛恩，可你用事实证明了，神力等级是无法定你会有的成就。这也有可能是因为你没有在星际联大，你没有被星际联大环境桎梏。”

“奥亚欧夫人的神力等级是？”顾青故意说，“我记得是A ，对吗？”

艾丽莎·福尔曼心一喜的同时，还是有疑惑的，她没说什么，等着顾青往说。

顾青没有再去刺艾丽莎·福尔曼了，他变得稍微认真起来：“哦，我懂你的意思，这世界是如此的不公平。凭什么让父母赋予我们的神力等级，成为决定我们成就的最关键因素？”

她也不过是芸芸贵妇中的一个，每天所想的只有新的服饰，化妆品和珠宝首饰，和同样无所事事的贵妇们一起为了保持青，去尝试各容手段。对我来说，她就像是一没有思想和灵魂的行尸走。”

“我知这是一个艰难而复杂的过程，我可能过于心急了，我为我和教徒们对你的冒犯歉，可我认为你是最能理解我心的。我们有相似的经历，我们同时也有能力，为什么我们不什么，来解救未来千千万万个我们呢？”

顾青摊开手：“可她神力等级是A呀。”

艾丽莎·福尔曼将双手放在桌上，拢在一起，她现在的模样看起来不像是个被磨平棱角，没什么存在的秘书，而是显得很运筹帷幄，有成竹：

“我是该有所作为，”顾青调，同时他的睛亮了起来，“想来你也知我的机人γ，有大的集意识，它们靠空间通信设备来实现。不如我完全占领星际联，然后将所有联公民行机械改造，让改造后的他们只有集意思，几乎没有单意识，那么什么歧视，都不将存在，包括对神力等级的。”

顾青挑眉：“你的意思是通过成为一个独裁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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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青若有所思：“你说得对。”

艾丽莎·福尔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