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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时飞说着，也一不错地盯着顾青，想看他有没有动怒，但顾青从到尾都之淡然，好似自己说得不是他一般。

沈时飞叩首，又将刚才自己那么说的初衷说了一遍，即使是于好意，可沈时飞还是过意不去。这小孩儿说着说着，各绪堆积，泪就扑簌簌地掉了来，到最后都哽咽了——别看他平时多少年老成，可这一年多来，压力着实不小，如今一时间也算是得到了纾解，以至于到时，带着满脸泪仰脸去看新炉的师父，希冀得到抚啥的。

沈时飞确实骨骼清奇，无论是武学，亦或是观人，只是他现在还小，如果是原剧的时间，他那时候已经大，他就不会这么直白地去剖析一个人，他会懂得不这么锋芒毕，到尽可能地既不伤人也不伤己。但正因为他还小，所以他会直言不讳，会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尤其是沈时飞还抱有祛除他认定师父心病的初衷。

这招沈时飞认为是以毒攻毒。正如顾青现在教他的功法，这功法气随意转，无论沈时飞用如何狠辣的手法攻去，均能以这门功法化解，而且化解之中，必蕴更为猛烈反击的招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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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时飞不太明白，不过不妨碍他跪叩：“师父！”

顾青不可思议：“我之前怎么没觉得你这小孩儿这般自恋，果然是真人不相么。”

顾青在心中微微一叹，第一次拍了沈时飞的：“你是个好孩，和我可有段师徒缘分。”

或许是心疼这样的师父吧。

沈时飞：“不是吗？你之前一直没主动提要收我为徒，却倾心教我为人世，还有各路功法，难不是顾忌着你教教主的份，怕不过我父亲那关，会造成我与我父亲的隔阂？你那是什么神！”

沈时飞在稍后和顾青过招时问：“我爹都主动提了，你为何还要矜持？”

沈时飞不知为何，心里更加不是滋味，其中还有他一时还无法理解的因素。这绪综合起来，让沈时飞很压抑，也有想哭，而且还是难过的想哭。

青说要考虑考虑。

沈时飞忽然福至心灵：“你是不是见不得旁人说你的好？”

顾青来了兴致：“继续。”

顾青挑了挑眉。

沈时飞想了想：“旁人都你是教教主，天生残暴不羁，蔑视一切德准则，即使你本于好心好意去什么，叫他人知了，他们也只会从坏发，去将你往坏想。所以时间一久，你也就会受到影响，认为你似乎就是这样的人，可一旦像我这样的人，抛开你教教主的份去看你，你就会觉得不自在，因为这会让你发现，你还是个有心的，也是知冷的。”

沈时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