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涂(2/2)

纪氏原也算不得委屈，可今日国公爷这番话，不免让纪氏翻起旧事来。

何况，她是知女儿的心思的，自幼就倾慕二殿。她又怎么忍心让女儿伤心。

国公爷今日是诚心和自己过不去吗？纪氏瞬间脸苍白。

姜嬷嬷听她这么说，忙劝着：“太太，您何苦说这个呢。”

了这么多年的夫妻，宁国公哪里不知纪氏心中那些小九九，气的一拍桌就：“你呀，平日里也算是聪慧，怎遇着宁儿的事，就糊涂了。”

一杯茶肚，宁国公脸终于是缓和了一些。

宁国公最重孝，如今气到说这样的话来，纪氏便知老爷这次是真的动怒了，不由急急请罪：“国公爷，这次确实是妾考虑不周，妾也知错了。妾和您保证，日后再不会犯这样的错误了。”

见她这委屈样，宁国公耐着和她分析厉害：“宁国公府和安国公府本就是姻亲，这两家在外人看来，原就是支持二殿的。若换是你，你会选宁儿呢，还是借着这大婚，替二殿寻个得力的岳家，多一个助力。”

可纪氏没有想到的是，素来从未对女儿的婚事表过态的宁国公竟然嘲讽的开：“你就别废那样的心思了。咱宁儿是好，可也好不到让娴妃娘娘浪费一门婚事。”

“婢也知您已和老夫人提及，想借着娴妃娘娘生辰宴，探探娴妃娘娘的风。可若娴妃娘娘本就没那个意思，老夫人面儿上岂不难堪。这若迁怒到您，或者因此连累了大姑娘的名声，可就不好了。”

知国公爷今日在不，怕是都未喝茶，纪氏又亲自给国公爷倒了茶。

见他缓和的神，纪氏大着胆提及了女儿和二皇的事。

“而且，要婢说，国公爷说的话虽有些不中听，可大姑娘和二殿的事，婢也觉得您该多考虑考虑。”

因着当年明姨娘的事，宁国公府三房皆没有纳妾的先例。

宁国公见她不表态，知自己说再多也说不通，气呼呼就甩袖离开了。

纪氏又如何能听得去，在她看来，没试过怎么就知不行呢？

看着宁国公甩袖离开，纪氏终于没忍住落泪来，委屈：“嬷嬷，你听听国公爷方才说了些什么，竟连老夫人都敢置喙。我看他便和老国公爷一样，心里委屈着呢，早就想把那几个贱婢抬为姨娘了。或者，外早有了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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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氏并不愚钝，她当然也知国公爷说的话有理。可她不念着女儿和二殿也算是青梅竹，而且娴妃娘娘并没有反对过吗？

也不再给纪氏面，瞪着睛又：“我也不用你为我什么，可你，怎么连宅这儿小事都不好呢？”

见国公爷肯这样提自己，纪氏知，国公爷的气多少是消了一些，所以，急忙应。

“娴妃娘娘没有说不赞同这门婚事，那是因为，这本就是无中生有的事，更是你一厢愿之事。娴妃娘娘如何能解释，若闹腾大了，反倒是的两家不快了。”

“而且宁丫被你坏了，外人都说她温婉大方，可实际上是什么，你这当娘的能不知？里那可是吃人的地方，之后又难免牵扯到储位之争，她是真不合适。”

到底是自己的结发妻，而且除了这件事之外，纪氏旁的事倒也算是周全，宁国公自然也不可能真的不给她台阶，只还是忍不住劝她一句，：“珞丫瞅着就要嫁了，你便安心置办珞丫的婚事，切不可因着这个，再被人捉了把柄，觉得我们国公府苛待了珞丫。更不好因着这事儿，再惊动了太后娘娘还有淳王府的人。”

而之后这些年，她们这房瞧着是没有姨娘，可也是时不时有新的丫鬟侍奉国公爷的。

她是不准备就这样轻易放弃的。

可纪氏大儿之后，便被娘家母亲劝着，偷偷给边的丫鬟开了脸。

“母亲糊涂了，可你也跟着糊涂了不成？何况，当年明姨娘那事，也算不得的父亲的错。这世间哪个男人不是三妻四妾，怎就因着这儿小事闹腾的这样家宅不宁。”

只要娴妃娘娘没有反对，这还是有机会的，不是吗？

见她这样的态度，姜嬷嬷自然也不好再劝，可心里，却还是不免有些担心。

宁国公的话听的纪氏一脸的郁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