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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雨落在竹林，发沙沙的轻响，他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听不真切。“去过了，不知。”

云非愣了愣，着急这块石不仅不说话，说话还只说半截。

“他不是为了任何人卖命。”

“没证据，不知。”说到底，并没有证据直指李瑾。白惊风的思维方式，要么是太严谨，要么是太刻板。

云非冷笑，只觉得是天大的讽刺。“枉费了哥哥，竟为这样的人卖命。”

江湖中虽然有不少剑法超的门派，可是，江湖剑客大多散漫不羁。事容易端倪。

云非有些伤怀，闷闷地不作声。这生离死别的绪，总会让她不经意地想起师父来。

“确实什么都没留。”他顿了顿，在云非失望的时候，他又说，“没有痕迹，其实就是最重的痕迹。”

“是，如今天太平，今上红妆十里迎娶了名臣之女为后，中歌舞升平。皇帝念和亲之功，说他与和亲公主兄妹。”

他远远地站在墙边, 依然着面穿着素衫, 像块冰冷的石。他一动不动，其实他在随时留意着周边的动静。他没打伞, 雨淋了发和衣服，却不显狼狈。

云非扭，听见那石似的人也会叹气。“青山若知，此时世上只剩你这一个亲人了，他唯一的心愿也便只是你了。保重。”

云非问完了该问的事，想起原主到死还放不李瑾。“听说，北燕京城如今是喜气洋洋。”

“不知，可总能有蛛丝迹吧？死了那么多人，不可能什么痕迹都没留。”

现在燕国人叫她公主，周国人叫她皇后，只有火仍依着习惯叫她小，再有例外，就是玉青山的至白惊风。

白惊风偏，看了她一，倒是对她直呼皇帝名讳，没表现大惊小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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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别时，云非没想到这块石主动叫了声：“玉姑娘。”

民间没有，那便是王。原来那些传说，也并非是空来风。云非问：“是李瑾？”

“白大哥，”云非也不废话，开门见山地问他，“你去过我家了对吗？你可知, 灭我玉家满门的，究竟是什么人？”

等她抬起来，发现白惊风已经走了。来去如风，人如其名。

小雨更添了愁绪。

“是。”他执剑抱，“民间尚未发现这样的组织。”

白惊风这话说得斩钉截铁，云非，谁当皇帝对百姓都一样，哥哥是为了百姓安康。

人生到一捧黄土，曾经的宏图大志都已放，死时还记挂的不过是至亲之人罢了。

“你的意思是……训练有素的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