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节(3/3)

是他们兄弟三个各自忙于琐事，并未亲手为母亲服劳，反倒是初来乍到的阿嫣将事放在了心上，得这般细致。

谢珽汗颜之余，冷的脸上亦浮起柔。

老太妃瞧在里，暗自咬牙。

她的预想，楚氏既那般鬼祟行事，偷偷摸摸的瞒着人，被她和谢珽当场撞破后多少会惊慌失措。以谢珽的察目光，只消楚氏有稍许异常，定能察觉来，届时她旁敲侧击，趁势追击去，哪怕不至于立时定罪，至少能令谢珽起疑警惕，防微杜渐。

这在她看来，是十拿九稳的。

哪料楚氏竟如此从容？

屋中形与她所料想的大相径，三言两语后，谢珽又骤然转了态度，这般形，她固然有楚氏鬼祟行事的凭据，却并无楚氏细甚或偷人的铁证，究去反而会落乘。

老太妃没能一敲定此事，满心遗憾失望，就有偃旗息鼓的意思。遂默不作声转向外，打算大事化小，另寻时机。

阿嫣哪能让她轻易离开？

……

自打嫁谢家，阿嫣便颇随分从时。

毕竟形势比人，她虽有王妃之名，实则在魏州孤无依。碰上谢珽这铁石心的夫君，平素也须小心翼翼，更不敢指望有谁撑腰。就像是落单的鹿落在狼群的地盘，能守着波苑的清静已是难得，自不会徒生事端。

但人生在世，总不能事事退让。

譬如今日，不论老太妃是听了谁的挑唆，既闹这样难堪的场面，分明是没打算给她留面。她在谢家的份原就尴尬，这捕风捉影的事若不断了歪斜风气，往后还不知有多少麻烦。

还不如从一开就狠狠敲回去。

见老太妃似离去，阿嫣忽而抬步上前。

“不论今日是否误会，祖母既兴师动众的来了，又对我的行踪了如指掌，想必是早有怀疑。不祖母是如何怀疑我的，今日既闹这般阵仗，与其糊过去，不如查个清楚，也免得日后惦记，劳心费神。”

语毕施礼，堪堪拦住去路。

老太妃先遭撞，又大失所望，被她这样一说，脸上难看得几乎能开染坊。

旁边徐秉均原以为阿嫣奉旨嫁来魏州，即便孤在外不似京城如意，到底有王妃诰命护，不会太受委屈，谁知会碰上前这？

他原就极护着两位，瞧见老太妃颐指气使的样，愈发来气，也赶过去拦在了面前。

“先是推门闯，后又审贼似的问我和楚，太妃好大的气派！楚是皇上赐婚嫁过来的，又不是求着要你谢家的门。你们也应了旨意，礼主三媒六聘，娶来正经王妃。这般随意揣测，就是汾王府的派？”

“楚虽孤在此，这世上既有公礼法，就绝不能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