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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衍无法说话。

也就是那一瞬间，秦衍脚一条藤蔓骤然伸，秦衍猝不及防，就被藤蔓拽住他的脚腕，猛地将他甩了去。

“你停。”秦衍吞咽着翻涌上来的鲜血，“你现在是心，你回再看看，晏明到底是什么。”

他没有抬，只描摹着地上的阵法, 平静：“你行破咒，有损，这里是十方诛神阵，我为阵主，我不想伤了你，等一会儿我破开阵法，金丹不留，你想让我死很容易。”

听到这话，秦衍猛地睁大了睛，傅陵死死盯着他，仿佛是从地狱爬来的亡魂：“你若在乎云泽苍生，会修，背宗门，弑师杀友，修无垢，成为岁晏君吗？”

“心？”

“你若真的在乎云泽苍生，真的如此圣人心，那你怎么不可怜可怜我？！”

秦衍终于变了脸, 他剑横扫而去, 没带半分面。但他挥剑那刻，剑上便全是阻力, 这是同心符产生了作用，秦衍咬牙以灵力相扛，两相对峙之间, 他咬牙让灵力最后一次汹涌而至汇于剑尖，而后那剑上阻力终于消散一空, 剑呼啸而至, 在即将砍傅陵颅前那一瞬, 傅陵轻轻抬手，双指夹住秦衍的剑。

傅陵猛地提声，一把抓住秦衍衣袖，他狠狠盯着他，里却有薄光浮动，他跪在地上的姿态，一如当年风雪之中初见晏明时的少年。

“傅陵……”

他回过来，晏明正哀求看着他。他思绪混了片刻，又冷静来。

他震惊看着面前的傅陵，中绪百转千回。好久后，他只叫了一声：“傅陵……”

“你在乎什么云泽苍生？”

傅陵听到这话，他顿了顿自己的动作，片刻后，他看着阵法，仿佛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低低笑起来：“晏明是心，你就不是心？”

可这一次他的泪是真的泪，无药可止；他的痛苦也是两世之痛，无人能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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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陵转看他，里满是讥讽：“你若在乎云泽苍生，会勾结业狱，私开业狱封印，让那些修来到云泽作，致使生灵涂炭吗？”

他抓着秦衍衣衫，嘶吼问他：“你毁了我的一生，你已经毁了我一辈，如今还不够吗？！”

秦衍苍白着脸，息着开：“璇玑密境不能开，你若开了璇玑密境，云泽苍生……”

“你放过我，”他声音哽咽，“放过晏明吧……”

秦衍本便已全是伤，狠狠撞在地上时，上刚刚凝结好的伤瞬间又崩裂开来，血在地上一路蔓延开去，他躺在地上，低低息。傅陵撑起，他看着远的秦衍，顿了片刻后，就被人抓住了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