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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秦衍太好，好得让他不敢碰，让他觉得自己卑劣又自私。

“那就好。”

秦衍皱了皱眉，他犹豫了半天，终于还是没有多说什么。

秦衍思索着，慢慢说服了自己。

傅陵神坦然给他带上帽，然后自己也穿上了一样的斗篷，拿了许多年没用的千面，将自己涂抹成以前沈修凡的模样，而后去旁边取了一壶酒，提了剑，悬在腰上之后，便推开门，领着秦衍：“师兄，走吧。”

“嗯？”

他和秦衍差别太大了，他想要什么，就会争，而秦衍想要什么，只会等。

这世上所有事，所有人，他都可以由着自己的伸手去要，但唯独秦衍，他心，却想要守。

他不该对傅陵有偏见，该更接纳傅陵一些。

守着这个人，等这个人的选择。

秦衍跟着傅陵走去，傅陵从门取了一盏灯，走在前方。

他想学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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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秦衍不习惯，也觉得自己造次，他是太想靠近秦衍，又总会无形中失去了这个度。

傅陵静静想着，心慢慢平缓来，过了一会儿后，他低声：“师兄。”

傅陵的一切似乎倒也没有什么不对，毕竟他也是这么侍奉江夜白，只是他惯来是一个人，就算有其他人在侧，也是他照顾别人，突然有了一个人这么照顾他，或许是他不习惯。

傅陵走了一段路，心才缓了许多。

“你是我师兄，”傅陵笑笑，面上一派坦然，没有半狭促，将秦衍揽在他手臂上的手拉开，顺畅系上了腰带，低声，“我侍奉你，是应该的。”

秦衍没说话，他注视着傅陵替他系带的手，等傅陵伸手环过他的腰，还想替他系腰带时，秦衍一把住了他的手，僵：“我自己可以。”

秦衍得了这话，他沉片刻，终于：“无妨。”

傅陵说着，犹豫了片刻，他才：“我对师兄好，终究要师兄兴，那才是好。”

黑夜里的万骨崖伸手不见五指，只有傅陵手中提的那一盏绿的幽冥灯在夜里闪闪烁烁。风从小外呼啸着来，傅陵意识挡在秦衍前，等风到秦衍面前时，便失去了寒冷和凌厉。

“对不起啊，”傅陵温和，“我帮你这些，该问你的意见的。次你要是不喜我这些，同我说就好，”

系一面继续嘱咐：“这袍上我封了几只小鬼在上面，他们的气可以遮掩你我的气息，我们穿了袍去，就记得别脱，你不熟悉这里，到时候要跟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