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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这些话，秦衍应了一声，他也说不自个儿是什么心，觉得似乎舒了气，又隐约在某些克制着的角落里，有了那么一瞬间、短暂的、几乎无法察觉的疼。

他想，若是给不了什么，就不当多说什么。

傅陵跟在秦衍后，一言不发，秦衍行了一会儿，有了些不习惯，他想开说些什么，却又在开前一瞬止住了声音。

他这一举一动落在傅陵里，他知秦衍是不习惯这样尴尬的氛围，沉默片刻后，他笑起来“师兄是不是觉得我静了？”

傅陵似是不好意思，只“以前没说开，我自个儿胡思想。如今说明白了，哪里有解决不了的事师兄放心，”傅陵御剑而行，双手负在后，衣摆在风中轻轻招展，他音线带着笑，但那笑容之，却不知怎的，有了难以遮掩的苍凉“两生两世，我也经历过诸多事了，这些都是小事，当不得什么。”

“你我师兄弟相扶相携，不谈其他，”傅陵笑起来，“倒也是桩事。”

秦衍听到这话，不由自主舒了气，只“的确。”

“其实师兄前些时日说的话，我认真想过了。”傅陵走在秦衍旁边，秦衍握着剑，略有了几分张，傅陵斜斜看了他一，笑，“师兄说的，其实也是有理的。我与师兄相这些时日，师兄以师门兄弟之礼相待，我很是动，但这份谊，终究与上一世不同。我之心思，给上一世那个人就足够了。这一辈，其实我对师兄，也只是愧疚之，同门之谊，只是之前混淆了前世今生，故而冒犯，还望师兄原谅。”

但更多的，还是放松来，只“你想明白，那是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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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傅陵转过来，眉间神采飞扬，目光明耀如星“等日后，解决业狱，阻止云泽灵气稀疏之后，我便逍遥人间，得了闲暇时候，回来找师兄喝几杯酒。”

苏问机早已在天星峰等他们。他以往常来鸿蒙天见秦衍，来的次数多了，鸿蒙天脆给他在苏老的天星峰建了一个属于他的小院。

“你能这么想，”他声音温和，“那再好不过了。”

“万骨崖事儿太多，我还在想。”傅陵笑了笑，“便话少了些，倒不是对师兄有什么想法，师兄千万不要多想。”

“嗯。”

他不该打扰傅陵的。

秦衍听着傅陵的话，难得笑起来。

“这一世还有诸多事，业狱在前，还有两个封印没有理。而上一世，师尊不幸罹难，师兄堕毁，鸿蒙天覆灭，桩桩件件，生死面前，我之，的确不宜多谈。我也想明白，日后我跟着师兄，好好对付业狱，你我师兄弟联手，必能杀他个片甲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