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话(4/4)

空空如也。

他刚想睁去看，脚丫就被一双微凉的大手握住了。

辜雪存一激灵，睁发现路决凌已然穿整齐，现在正蹲一言不发的给他穿鞋袜。

辜雪存瞌睡终于醒了，他脸上因为睡姿不佳、喜趴卧，留了一淡淡的红痕。

他嗓音还有些没睡醒的沙哑，问：“你怎么这么早就醒了……”

路决凌：“你说梦话。”

辜雪存一怔，：“我说什么了……”

路决凌声音平淡无波，脸上八风不动：“你说——阿决，求你轻一。”

辜雪存：“……！”

他几乎恼羞成怒：“你鬼扯什么呢？我才没有！”

路决凌抬眸瞅他一，继续给他穿鞋袜，辜雪存要挣扎，他就伸手在那少年脚心轻轻挠了一。

辜雪存的分布的主要阵地就在脚心，这个秘密百年前他曾经不小心告诉过路决凌，而且除了姑姑只有路决凌知，没想到现在却成了致命弱。

辜雪存被被挠的“哎呦哎呦”的叫唤起来，泪都几乎泛了来，半是哭腔半是叫骂：“姓路的！你……你撒手……我自己穿！”

路决凌于是终于不再挠他了，一边往他脚上靴，一边淡淡：“辜少主，这个梦，百年来了几次。”

辜雪存扭恨声：“我才没过！你别张嘴就瞎说。”

路决凌终于帮他穿好鞋袜，拉着他从床上站起来，他从旁边的衣挂上取辜雪存的外袍，帮那气鼓鼓的少年整齐穿上再系好衣带，又拿着一把乌檀木梳帮他把窝一样的发一梳理柔顺，最后束起一个整齐的发髻。

路决凌：“去洗漱吧。”

辜雪存“嗯”了一声，无比自然的着睛抬脚去了。

路决凌站在原地，嘴角突然勾起一个浅浅的笑容。

——他想的一没错，这个是心非的家伙，本没有忘记过他。

————

辜雪存站在院里的铜盆前洗漱，冷终于让他的神智彻底清醒了。辜雪存看着中的人影，昨天到现在发生的事也一浮现在心。

辜雪存终于觉得有不对劲了……

他不是要跟人家划清界限吗？为什么他昨天和今天早上都能心安理得的让路决凌那样伺候他？

辜雪存简直恨不得自己两个大耳刮。

人人都以为他是华的少主，从小一定是着金汤匙在温香玉中大，但只有他自己知，从小辜清让就不允许女弟过于照顾他的生活起居，只有年纪很小不能自理时，曾经有人带过他，但他能够自己穿衣自己吃饭后，都是一人独居在远离所有女弟住的外里。

辜雪存还是一个小萝卜时，就知搬着小板凳够到的铜盆自己洗漱，但自从和路决凌结为侣后，那个本来比他还小的男人……却把他照顾的几乎无微不至。

以至于这百年来，他也总是忘不了路决凌的好，以至于那被照顾的觉再回来时，辜雪存几乎毫无障碍的就本能接受了。

辜雪存恼恨的的抓了抓脑袋。

他怎么就是……怎么就是……

一定是昨天太困了，太累了，一定是。

院的门吱哑一声打开，走来的是拙守真人和沈玉臣。

辜雪存一愣，：“师伯。”

拙守真人见到他，笑：“小师侄，难得不用上晨课，怎么那么早就醒了？”

辜雪存挠挠鼻，：“可能起成习惯了，到了就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