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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太监用力，“是，喝了三副药，已经全好了，还没正经谢过您。”

见状，三皇脆：“我来教你写字好了。”

那小太监已经打扫完院，此时也不回屋取，仍缩在洪文边，问他就说“才抗冻，万一两位殿和您再要什么，也好有个人使唤。”

五皇煞有其事地叹了气，托着：“好想大呀。”

太后仁慈，对仆从也宽和，只要把活儿完就好，并不拘束他们什么。

白先生曾说过他年轻时常常在雨雪后诗兴大发，就地蘸取雨或在雪地上写字，听来十分风雅，他早就想效仿一回。

为什么小孩就有那么多的不可以？

小太监有些不好意思，只是嘿嘿傻笑。

三皇突然有痛，“呃，等你大就知了。”

呆摇。

“那三哥平时就经常叹气呀。”五皇认真。

三皇哑然，角的余光瞥见正憋笑的洪文，不由有些窘迫，“那是因为，那是因为我已经是大人了！大人当然可以叹气！”

很快就有机灵的洒扫小太监翻了一光的小木来，“这是早起掸上的，才觉得好看就留来，净的。”

五皇就掰着手指数，“大人可以不用拉勾，还可以叹气，哇，大真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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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皇就：“笨，只是打比方啦，没有鱼就地，不能地就打猎，再不然织布、经商，一通百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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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听三皇慢悠悠：“这话的意思是说，你直接给人送鱼总有吃完的一天，到那时还要饿死，便是治标不治本。最要的还是教导人打鱼的法，有一技之，日后自然吃饱穿。所以父皇一直在各地修筑工事，又派人教导农桑，而非单纯的施舍救济。”

三皇严肃：“小孩不可以叹气。”

洪文心还好多年前，你今年才几岁？

五皇哦了声，“什么是打猎，什么是一通百通？”

说着，也不叫人拿笔墨纸砚，就低去找树枝。

洪文摆摆手，把小木一捂了才递给三皇，“当日你已经谢过了。”

“殿真！”洪文就鼓掌，角落里几个洒扫的人见状也跟着喝彩，哄得三皇小脸儿红扑扑。

洪文见他就是当日治跌打的小太监，笑着接过，“多谢，你的伤好了？”

“三哥好厉害呀，”五皇满脸崇拜，随后又皱着小眉追问，“那要是没有鱼呢？”

“这算什么！”他骄傲地仰起，像一只得意的小公，“好多年前我就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