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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儿憋了半日，挠挠圆溜溜的脑袋，“好像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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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先生笑：“正如他们所言，兹事大，并非一朝一夕就能见成效，对那些真正无辜的百姓，自然可以接收，但也要提防里面混杂的探……”

好像大家都被迫站在棋盘上，退一步就是万丈渊，只好着往前拱。

“呃，”白先生换了个说法，“就是份不同。就好比殿刚才说的，我们觉得外族人坏，外族人同样也可能觉得我们坏，这就是立场不同，所以看待同一件事的结论也可能不同。”

“那就一一说。”

三哥说有人的地方就有斗争，各国风云变化，版图和掌权者也时时刻刻在变，所以许多战争和所谓的是非对错早就无从考究谁是谁非。

三个小孩儿都是被家人千万养大的，一个个白白，老老实实坐在位上的模样活像三颗刚炉的白大包，把白先生都看乐了。

五皇扭看他，认真：“都说耳听为虚见为实，你亲见过吗？”

“那别人亲见过吗？”五皇好像特别擅刨究底，“人云亦云是不对的，或许，或许别的国家的人也这么想我们。你看教我们英吉利文的画师保罗也是西洋人，可他就不坏呀。”

“立场？”五皇有茫然，“什么是立场？”

三个小孩儿都地哦了声，若有所思。

五皇明白了，又很苦恼地问：“那之前先生说的安置民到底是对还是错呢？”

五皇和他的两个伴读面面相觑，异同声：“哪里都不明白。”

白先生老脸一抖，咳两声，微笑：“这个，自家事就不必讲了。”

五皇抓着自己乎乎的脸想了会儿，突然小声问白先生，“那我喜小洪大人驸，但是父皇好像不太开心的样，这也是立场不同？”

五皇皱着脸想了半天，决定还是问自己最想不通的地方，“为什么大家一定要打仗呢？开开心心在一起生活不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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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先生指着泾渭分明的三皇等人，“你们看他们，他们说的都有理，却又都没有理，归结底，只不过是立场不同。”

那伴读一愣，摇，“没，可别人都这么说。”

他的一个伴读就说：“我听说别的国家的人都很坏。”

五皇的伴读说不话来了。

顿了顿，他又说：“就好像有时候母亲跟我们抱怨三叔家不好，可我还是会跟堂弟他们一起玩啊。”

白先生直接就乐了，捋着胡须，“殿举一反三，很好。”

小孩儿无遮拦，没准儿什么时候就抖搂自家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