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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皇顿时被臊了个大红脸。

洪文甚是欣。

对这心快的妇人，他素来没什么抵抗力，只小声哼哼：“我，我就是问问……”

五皇：“……”你们都在说什么？听不太懂！

洪文：“……”倒也不必。

两位皇听了这一大通，都是若有所思的样。

三皇惊讶：“碎布也能用？”

那妇人这会儿才注意到他肌肤白皙手指纤，竟不像个吃过苦的，不由心一动，暗自慨起来：

“一百个钱，”洪文重复，“这还是轻快活计，外那些摆小摊、卖苦力的更不容易，可一件小短褂的布料就要大半日的工钱哩！若再有、鞋呢？额外还要养家糊，开门七件事，柴米油盐酱醋茶，哪一样不要钱？就连烧火用的柴，也是外樵夫担来卖的。”

见他们迟迟不买，那妇人好像又明白了什么，压低声音：“其实若实在……正好你们差着个，大哥穿完了给二哥，二哥再给小的也是一样的。若好生惜，也跟新的差不离。”

从布庄来之后，三皇百集：“老百姓想过好日真是门学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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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有些吵，那妇人却没听见，拿睛往他们三人上一扫就：“兄弟三个吧？要我说，这样的布你们脆一回要一整匹，左右白瞎不了，一整匹拿还能便宜五文钱哩！剩的碎布还能糊鞋面、荷包，自己穿也好，拿来卖钱也使得。”

他的话还没说完，旁边竟挤过来一个瘦的妇人，一听这话就急：“这孩，真不会过日，买成衣多贵呀，还是自己扯布家去划算！少几十个大钱，省的钱还能送你们念书哩！”

洪文笑：“这样已经很好了，至少他们还有得划算。来日等两位殿大了，他们的日必然会更好过。”

于是越发耐心，几乎将自己毕生积攒的省钱窍门都系数教授了，惹得三皇又动又尴尬。

过了会儿，三皇率先回神，主动问那伙计，“那寻常百姓最常买的是哪布？多少钱？若是成衣又要多少……”

一般这个年纪的孩只想着玩，可他们却有这份耐听，真是孺可教。

三皇看了他一，郑重。

三皇：“……”我何德何能沦落至此啊！

那样打细算的，连边边角角都考虑到了，丝毫不比治理一个国家省心多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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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已经在努力适应，但大广众之讨论几十文钱什么的，他还是有些张不开嘴。

嗨，想必是家里刚败落了，还不适应呢！难怪不会过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