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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嘉佑接了过来，匆匆扫了一，“这么基础的题你都错？你怎么上课的啊？你不是认真的吗？”

易小虎得胖胖的，眯笑着，“你什么时候多了个弟弟，不是只有一个妹妹？”

许立的心脏好像暂停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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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嘉佑松了一气，“算你看那么多书没白瞎，”他没好气地扫了许立一，“我一早说了，那些书没用，你瞧瞧你，看得书比我多吧？我考了99。”

“听得懂啊。”许立眨了眨，俩人快走到地铁了。

杨嘉佑刚准备说什么，肩膀被拍了一，回一看，是球队的队友易小虎，“哎，这谁啊？”

“比你小，就是你弟弟？”

许立皱眉，双手揣兜儿里，“不知。”

许立瞪着他：“你怎么不说你语文考100呢。”他加快了步伐，走在杨嘉佑前面。

许立好像在神游，杨嘉佑拍了他一，“喂，我跟你说话呢。”

“你得着么你。”杨嘉佑笑着推了易小虎一。

易小虎压低声音，凑在杨嘉佑耳边，“我听说了，这人不是咱们这片儿的，你别老跟这人一起，不好。”

杨嘉佑把卷还给他，“行行行，数学说完了，语文呢？”

许立有生气，答非所问：“我什么时候变成你弟弟了。”

杨嘉佑横了他一，“你有病？”

杨嘉佑刷卡过闸关，“是啊。”

许立说：“上课当然是听讲。”

“语文还可以，93。”许立平静地说。

“你怎么听讲的，老师讲得容你听得懂吗？”杨嘉佑问。

杨嘉佑跟了上去，“你作文满分？你是屈原转世？”

许立把卷给他，“你说，杨叔叔会不会觉得我很没用。”

许立收回余光，一路沉默。

易小虎朝他了个鬼脸，往后倒退，“别怪我没提醒你——”

“你不是比我小吗？”杨嘉佑觉得他很奇怪，思路得有快，刚刚不是在讲考试吗？

说着，许立侧脸看向杨嘉佑，见他全神贯注地吐槽：“这题不是书上的例题吗？就是换了个形式而已，还有！倒数第二题你竟然算错了，太不应该了！”

许立绷不住笑来，“总得想想办法吧，你看我每天跟你一起上学，成绩对比鲜明。”

杨嘉佑说：“你坐在我后面，我不知你每天上课在嘛，我问你，你上课时觉怎么样？”

杨嘉佑不假思索地说：“我弟弟。”

杨嘉佑蹙眉：“你听得懂还考成这样，你是外星人？”

许立没吱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