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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句话，郝明“噗”的一声就笑了。

听到这句话，程方霖给了何禀一个冷漠的神让他自己会。

何禀：“……你是真的很会打击人。”

他觉得程方霖一定有自己的一行动方案，他只要照他说的去就行了。

“好吧。”郝明耸了肩，不再发表类似的言论。

“丧尸会腐烂吗？”何禀率先想到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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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何禀刻意压低了自己的嗓音，尾音微微颤抖，显然十分张。

不过也有可能是因为末世初期，死去的人还没腐烂？

何禀：“害，他那都是撑的！”

郝明是一路杀上来找到程方霖的，所以，一行人楼的时候，遇到的丧尸并不多，更多的是没了脑袋的尸。

该说不愧是程哥吗？

相比之，程方霖就很淡定了，平静地提醒了他一句：“丧尸听不到我们的声音，你不用刻意压低嗓。”

于是，一行人离开大楼后没有犹豫，果断逃离医院，往郝明来时的方向走去。

众人一边闲聊一边沿着楼梯往走，或许是因为有人陪着的关系，大家都不是很害怕，连宋涟背上的宋溪都敢睁开睛打量周围的丧尸了。

“暂时不了那么多人。”——这是程方霖的回应。

“很有理。”程方霖回应，“前提是，我们得活到那个时候。”

郝明：“这倒是。可是程哥就一也不怕欸？”

“医生也怕尸吗？”郝明好奇地问了句。

何禀：“理是这么个理，可还是会怕的好不好？”

除了个别伤得比较重的，其他丧尸看着跟人并没有什么区别。

他想听的是安，然而程方霖很不给面地回应了一句：“已经发臭了，估计会吧。”

倒不是不在乎那些人的死活，而是他注意到程方霖说了“暂时”两个字，说明不是不想，而是现在不了。

“对了，医院里应该还有别的幸存者吧？”离开大楼的时候，郝明试探着问了句，“我们要不要去救他们？”

*

说实话，这些丧尸看久了觉也没那么恐怖。

他们在何禀异能的掩护，非常顺利地从幸存的几只丧尸面前走过，离开了他们所在的这栋楼。

“今天之前，我可没见过能跑能吼的尸。”何禀回应。

何禀无语了一会儿，然后又想到一个问题：“脑也会腐烂吗？”顿了顿，他觉得这个问题很关键，便换上严肃的语气说，“师兄，我们现在知，丧尸失去脑袋就会失去行动力，那如果它们的脑自己腐烂掉了呢？是不是就自生自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