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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年，我一直都在信城养伤。”玄衣心中哀恸，
一
气，把自己这两年的经历，以及
现在岚城的理由以三言两语告诉了他。
“阿旃死了，大家都死了，只剩我一个了。”穆笙哽咽
：“村
事的那天，我跟阿旃闯了祸，若让我爹逮到，他一定会把我们揍一顿。所以，我就带着阿旃到附近的山上藏起来，打算等我爹气消了，天黑以后再偷偷摸摸地回去。没想到那天晚上，村就事了。”
“我被仙门的箭
伤了脸颊。不知箭上被
了什么手脚，我的元丹没法让伤完全复原，好似一直有两
力量在抗衡，最后，就变成了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穆笙
了
泪，咬牙切齿：“但是，这也不算是全然的坏事。自从变成这个模样后，不知为何，我
上的
气淡了许多，隐迹在了岚城的客栈里，躲在后院
活。人人都以为我天生貌丑残疾，
本没有人察觉到我是族人，我这才能安
来……玄衣哥哥，你这两年都在哪里？”
那天与穆笙肩而过时，有那么一秒钟，他确实嗅到了一阵若有似无的气。可转瞬就消失了。难怪！
“穆笙……”玄衣
膛起伏，呼急促，握住了他的肩膀：“我记得你，你还有个弟弟叫穆旃。你怎么会在这里？其他人呢？！”
当着玄衣的面, 来者伸手, 摘了破旧的帽, 
了真容。
“你的脸是怎么回事？”
小少年踉踉跄跄地走上前来, 汗涔涔的手拉住了玄衣的袖, 激动：“玄衣哥哥, 我是穆笙啊！你还记得不？我小时候贪玩，天黑后跑了觅隐，在西朔山里迷了路，还从很
的树上摔了来，眉
被树枝钩破了, 血留到睛里什么也看不清。若不是你听见哭声, 把我扔到兽背上带回村, 我说不定就回不去了。你不记得了吗？”
这桩快被自己遗忘到记忆
的旧事, 忽然被细节清晰地描述来了，玄衣瞳孔猛缩，定睛一看，果然，穆笙的左边眉突兀地缺损了一块发，取而代之地横梗了一块陈旧的暗
疤痕。
哥，真的是你……！我们村果然还有人活着！”
正是客栈当天形迹可疑的小二。
这是一个年约十岁的小少年，黄玉双瞳昭示了他族的血统, 然而，可怖的是, 他的大半边脸都爬满了蛇蜕一样裂的
。难怪盛夏天还把自己包得跟粽一样。此时此刻, 那张丑陋的脸上，
织着狂喜与辛楚，似哭非哭，五官已有些微的狰狞。
看到了有些熟、却已不复往日清秀的
廓, 玄衣站起来，不由自主地往前走了半步, 迟疑：“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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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第16个修罗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