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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计划，有经验，知怎么消灭证据，怎么逃避法律风险。

姜之玺神一闪，笑不笑看着他，“哦？你这么肯定？”

他带着刀，自然可以行凶，他别男，自然可以侵犯。

“听说，你是在查林嘉慧自杀真相的过程中接到暗网的？”陆豪忽然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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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骋皱了皱眉，一手住他的肩，低来看他，手劲大得几乎像把他骨碎：“以前也过类似的任务？”

仔细算算，他们似乎是真的错了方向。初登暗网时，黑市闭市，投票区明目张胆放着姜之玺的照片，再加上之前林嘉慧遭遇的大规模霸凌，他们顺理成章地把注意力放在了夜莺板块上。

“至于什么鹌鹑，夜莺，不过就是个赚取积分的活动，添罢了。“

类似的犯罪，类似的伤害，类似的毫无悔意，类似的毁人一生。

本以为全校猎杀已经是极其恶劣的行为了，谁也没想到暗网的底线早就被拓成了渊，他们站在边上，越往看，就越心惊。

他太需要钱了。

肖骋闻言侧，神锐利看向他，“说清楚。”

陆豪低低地笑了，一双发狠的睛慢慢垂了去，“没过又怎么样呢？你现在问，反正也晚了。”

“你们以为为什么会突然冒来投票政策？为什么婊的票数会在夜猛增？”陆豪嘲笑：“那是有人想恢复传统啊，一个鹌鹑早就不够玩了，有时候，就是要成双成对才彩。”

是啊，太晚了，上泽暗网不知潜藏了多久，一批批猎人汇聚而来，然后又退却份掩埋罪恶隐没在人之中，装一副平庸的善良和正常。

怎么？

地去卖钱。

陆豪的话让在场的其他三人都皱起了眉。

陆豪耸耸肩：“你想帮她查清真相，可惜调查从一开始就认偏了暗网的本质。把猎杀之夜直播去，借由校园霸凌的话题登上搜又能怎么样？你一刀穿的，说到底也不过是暗网的一个集活动罢了。

“黑市，那才是上泽暗网的支，是最心的东西，有时候纯粹的‘恶’并不能聚集恶人，但是纯粹的钱可以。

“其实连你自己，上泽婊，都是被暗网算计的。” 陆豪忽然幸灾乐祸补充。

陆豪的沉默让姜之玺隐约明白了什么，瞥了他一, “如果我没有误打误撞制服你，你打算怎么？”

“毕竟谁也不知，两只鹌鹑被一同欺凌时，他们是会齐心协力呢？还是会为自保互相算计呢，哈哈哈哈！”

“我猜她临死前可能给你说了什么，不过，想必你是会错了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