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罪侧写 完结+番外_第48章(2/2)

老人顿了顿，中的悲伤弥漫开来，“我开始不知他杀人，后来经常有旅客失踪，我跟随搜救队找了几次。有一次，我跟个年轻小伙组队，我带着他往森林寻找。小莫突然窜来，卡着那个小伙的脖拿刀他的，然后抓过我的手拉着我跑，一边跑一边说：快走，它们很快会聚过来，如果被围住就逃不去了。”

有了老人提供的线索，在他们山抓人前，嫌犯的真实份很快有了突破。对照嫌犯的年龄，还有同时失踪的一两岁女童，筛选七八年前的失踪人数据，果然找到了符合侧写的人。

史柯听得心莫名沉重，有不知该说什么。他扭看了看庄笙，见这位年轻的庄博士脸上倒没什么明显表，不由在心中慨，果然是见过大世面的人。

庄笙挣了没挣开，便索由他去了。好在这个时候大家都沉浸在案中，没人注意两人私底的小动作。

顿时，所有人的背脊一阵发寒。

“小莫只是病了，他并不想杀人。只要是他判定不是怪的人，他不仅不会伤害，还会手相助的。”

“生病了，就该去该去的地方，让他留在这片森林，和放任他杀人有什么区别。”庄笙语气平静地说，史柯听得连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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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怎样，我们必须尽快找到他，久与世隔绝，脱离社会，他的神状态只会变得越来越糟糕。到他承受的极限，他会崩溃，届时，他会再次走向一个极端。”庄笙说。

老人的声音越来越沉重，好像每一个字都要耗费他莫大力气，“他以为，我被怪绊住，为了救我，所以杀了那个人。”老人抬望向庄笙，短短时间里，仿佛又苍老了十岁，像个行将就木的老人，“我不知，他会杀掉那么多人。”

庄笙垂眸，声音轻而稳，“与他所认为的‘怪’，同归于尽。”

——

孩？多大了？是他什么人？”

“就是啊，虽说他以为自己杀的是‘怪’，可那实际上是人啊。”史柯说到这里一顿，想起什么似地问，“话说他到底是怎么判定人和‘怪’的？总不能是看心吧。”

“是声音。”庄笙再次回答，他说话时微垂着，手指蜷曲微握，显是想起什么不好经历，“人会开说话，怪，不会说话。”

一直默默守在他后的孟衍，见此握住他的手。男人手掌宽厚，轻轻一握，就将青年的手整个包住。

这个他还真不知，也没想过要去问小莫。

一连串问话让老人不知如何回答，他顿了顿，最后摇：“我没有看到过那个孩，也没有去过小莫住的地方，只是巡山时偶尔会碰上。我会带些东西送给他，小莫也会向我要些小孩用到的品，除了衣和玩外，还有童话书。对了，他还特意问我有没有《安徒生童话》，说他的妹妹特别喜。”

老人愣了愣，似没想到他问这个，沉默片刻后摇了摇。

史柯问：“什么极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