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0节(2/3)

就在此时，一辆车从城门驶，从车上走三人。

徐凤年摇笑：“

三位官比起那些刺史将军还要的北凉大人。

檀从不相信生不如死这个说法，只要人还活着，就有死灰复燃的希望。

但是这些都成了可笑的“如果”，非但如此，檀还看到这些北凉尖一撮官员齐聚于此，直到这一刻檀才完全确定，北凉是铁了心要在州有一番大动作，所以密云战役绝非是两位年轻北凉将军的临时起意。

檀此刻时刻还不清楚，他输给了曹嵬和谢西陲的联手，将会被后世史家誉为虽败犹荣，因为曹谢两人，在祥符之后的整整三百年里，都稳稳占据了名将前十之列。许多年后，檀成为第一位跻中原庙堂中枢的北莽人，与曹嵬各自成了兵衙门的左右侍郎，那个时候，朝野上呼声极，最有资格与寇江淮争夺兵尚书一职的谢西陲，却在庙堂之和江湖之远选择了后者，后世笑言若是谢西陲没有放弃仕途的话，那么那座兵衙门就可以称为密云山了。

腰扣鲜卑玉带的年轻男用北莽话平淡：“。”

应了那句老话，逃得过初一，逃不过十五。先前在幽州葫芦突重围的檀，这一次却被徐偃兵领着吴家剑冢八十骑，成功拦截在姑州边境，然后与徐北枳在临瑶军镇汇合，一同来到青苍城。

在来青苍城的路上，檀与徐北枳这两位分属不同阵营的一武一文，有过几次开诚布公的谈话，檀大致知沦为阶囚后，自己的脑袋暂时不至于被北凉边关铁骑用来祭旗，或者是直接砍来丢到葫芦那边，去给那些座大京观“添砖加瓦”。

来历不明的骑卒手无寸铁，但是作为经百战的老卒，仍是选择坐在背上，摆随时展开冲锋的决然架势。

两位年龄相仿的年轻人，都是北莽人氏，且显赫，只是最后命运截然相反，前者正是原北莽北院大王徐淮南的孙，如今以北凉副节度使份拜访烂陀山的徐北枳，而后者份仅在刺史邸报将军谍报上得以告知，北莽夏捺钵檀，家嫡孙，北莽庙堂上数得着的新一代名将。

当檀凭借蛛网谍报分别辨认城门那些人，本就沉重的心愈发沉谷底，他之所以会辅助黄宋濮指挥州战局，看似是葫芦战役失利的后遗症，被北莽朝廷抛弃到了最能够捞取军功的主战场之外，但是此次征，不但家对他的东山再起寄予厚望，便是那位太平令也同样极为关注，而在密云战役分胜负之前，檀距离大功告成已是只有一线之隔，一旦数万烂陀山僧兵归顺北莽，与黄宋濮大军左手呼应，这就意味凉莽双方在州战场的格局，不仅仅是兵力上的悬殊，而是北莽率先在局战场上成就“大势”，一吃掉龙象军是必然之果，而且对以清源军镇为支撑的凉州西境、甚至是直接对在第一场凉莽大战置事外的整个陵州，都将形成大的威慑，无论黄宋濮在州何等惨胜，最后只需要剩两万到三万骑军，就可以在陵州西北地带驱直，打烂了陵州，就是打散了北凉边军的元气，而徐家铁骑的战略纵也必然急剧缩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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骑卒战死于背，即是善终。

年轻藩王在和杨光斗等人略微寒暄过后，就来到徐北枳和檀前，看着这位北莽夏捺钵和他的贴侍女，用地纯熟的北莽官腔开：“当年河西州持节令府邸一别，咱们又见面了。”

还有北凉王，徐凤年。

那些骑卒虽然满脸不甘，却还是毫不犹豫地落地，很多人显然都负伤在，可人人腰杆直。

所以一路行来，檀没有任何自讨没趣的小动作，当然，这也是因为他心知肚明，除非是北莽军神拓跋菩萨亲自领军赶至，否则以徐偃兵和那八十骑吴家剑士的恐怖战力，当真是陆地神仙也救不了。

檀微微叹息，自己何尝不是如此，只不过他檀的运，实在太糟糕了些，事后他得知烂陀山在发现曹嵬骑军后，并没有隔岸观火，相反迅速拢起了两万僧兵赶赴战场，甚至有三千骑撇了主力大军，几乎咬住了曹嵬骑军的尾，烂陀山不可谓不果断，只要再给他檀小半个时辰，就能攻破密云山外谢西陲用尸堆积来的血腥防线，或者只要曹嵬慢上片刻，就会被三千骑烂陀山僧兵彻底缠住，檀实在想不通，曹嵬也就罢了，毕竟是土生土的北凉武将，可为何谢西陲愿意为北凉如此死战不退，为何甚至不惜将命给曹嵬。

富贵险中求，求得了，那往往就是一场大富贵。

北凉副经略使宋明，副节度使杨慎杏。

檀淡然：“如果早知王爷的份，当时我怎么都会留王爷。”

檀只觉得这场败仗，输得很冤枉，也输得一都不冤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