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2节(2/3)

陈芝豹问：“你就不怕赵炳赵铸父杀你？尤其是那赵铸？”

背对那位白衣兵圣的纳兰右慈语气古井不波：“咱们俩就与这天，一起拭目以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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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3章 北凉铁骑的脊梁

陈芝豹转离去，沉声：“我陈芝豹不问过程，只看结果，你到时候要是不到，别说赵炳赵铸，我先杀你。”

陵州龙晴郡的百姓，曾经是整个北凉最自负的一拨人，无论是这里走去的边军士卒，还是书生商贾，腰杆都特别直，因为这里是原怀化大将军钟洪武的家乡，而钟洪武担任北凉骑军统帅十数年之久，积威重，门生故吏遍及北凉，加上钟洪武当年素来又以护短著称于世，提武将更是公然恩泽家乡，所以龙晴郡人氏都自觉人一等。

纳兰右慈说了个不太好笑的笑话，“我啊，都快怕死了。”

所以当一个龙晴郡郡城普普通通的中年男人，打算去拒北城讨饭吃后，街坊邻居都开始唾弃鄙夷起来，尤其是听说这个男人打算让媳妇儿都迁北凉后，这可就不只是那些不痛不的风言风语了，有人都要当着他的面戳他脊梁骨破大骂起来，骂得毫不顾忌十多年朝夕相积攒来的面。然后很快就有人翻起了旧账老账，说这个叫陆大远的家伙原本就不是北凉人，是后来娶了他们龙晴郡的女媳妇，这才去衙门转了版籍，算是在龙晴郡落地扎了。这些年他在龙晴郡杀猪卖的屠，其实一直买卖公，没赚什么昧良心的银，只是这次去拒北城，犯了众怒，害得一家四都成了过街老鼠，也不知是哪个碎嘴的闲汉，记起了这姓陆的王八在一次喝酒聊天的时候，说漏嘴了，扬言咱们北凉第二场打北莽蛮胜算不大，这一可就炸窝了，陆大远的猪铺，那小百斤的一整猪，足足三天，愣是一斤半两都没能卖去，就只好在自家天天炖天天过年了。陆大远期间给一位住在街尾孤苦伶仃的孤寡老人，送去了一大片最好的里脊，竟是给老人直接丢了大门，憨厚的陆大远只是闷不吭声地捡起拿回家。

北凉民风自古彪悍尚武，陵州虽然富饶，但是将门多如，自然不输凉幽两州，当年在陵州官场翻云覆雨的世殿，不于何初衷，最后到底是从上铲断了钟家这棵荫蔽全郡的参天大树，龙晴郡百姓是既怕又怨，可谓心思复杂，三言两语本说不清也不明。

无关。”

这一天，家里好了一大盆香气四溢的炖，陆大远蹲在屋槛上望向院门，耐心等着小儿从私塾回家吃饭。

纳兰右慈转为单手支撑，一手轻拍栏杆，继续远望，“陈芝豹，你放心，我会帮你让这座中原也明白的，当然，这本就是我们能够站在这里说话的前提。”

在祥符之前，龙晴郡无疑是香饽饽，陵州大小门的婚嫁对象，都以龙晴郡作为首选，只是在钟洪武死后，便是江河日的惨淡光景了，尤其是原龙晴郡郡守、钟洪武嫡钟澄心在升迁州城为官后，多次在官衙毫不遮掩地对家乡官员表排斥，更让龙晴郡彻底失去了主心骨。

陪我纳兰右慈一起看看那个天大的笑话，不怎么好笑的笑话。

如此一来，昔年北凉最风光的三个郡，嫁人娶妻龙晴郡，金屋藏胭脂郡，求学拜师黄楠郡，就只剩了其它两郡，就像这次拒北城大兴土木，军匠等版籍之外的北凉百姓，只要愿意去凉州关外参与建造，都可以获得一笔不菲的工钱，陵州各地都有贫寒百姓涌关外，唯独龙晴郡应声者寥寥，这固然与龙晴郡百姓大多比较家境优裕有关，但是这里那个北凉路人皆知的心结，更是关键所在。

两个儿，已经年满十六，如今正在黄楠郡一位藏书颇丰的读书人家里游学借住，经常寄信回来报平安，陆大远和媳妇都不识字，以前都是拿着那封家书去小儿的私塾，跟那位不苟言笑的蒙学先生请教容，老先生也都会一字一字念给陆大远，然后陆大远回家就跟媳妇说个大概意思，这趟来回，便是陆大远最心满意足的时光，陆大远至今还记得在小时候，还经常埋怨自己这个当爹的为何不是北凉边军，害得他从小就在同龄人那里抬不起人，后来等到孩大以后，读书也越来越有息，成了远近闻名的小才，孩在家里的笑脸和笑声就越来越多，虽说幼也有类似的抱怨，只是有了那么个能帮自己撑腰脸的哥哥，对于爹的老实本分没息，倒也不像哥哥小时候那么憋屈沉闷，一直是个开朗喜咧嘴大笑的乐天孩童，也就是偶尔听说同窗的孩说及他们的哪个亲戚在北凉关外立了战功升了官，才会回到家蹲在院里唉声叹气，或者是拎起爹给他来的木质短刀，满院疯跑，力气跑没了，气也就消了，该吃饭吃饭，该读书读书，大抵而言，一家四的日，是越来越好，至于什么第一场凉莽大战幽州葫芦筑起京观，什么凉州虎城战事惨烈，什么清凉山竖起几十万无名石碑，什么年轻王爷重新获得了大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