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5节(2/4)

事，都是这般心无旁骛。

不可能的。

孙寅自顾自说：“其实啊，范短先胜负心重，又拿得起放得，还真适合当官，不适合棋，先在翰林院国监崇文馆这些地方逛，不怕慢就怕快。宋……哦不对，宋凤呢，倒是贵在勇猛，三年当侍郎，五年当尚书，十年当首辅，哦又不对了，首辅得我孙寅来当，才算名至实归，宋恪礼你还是乖乖当你的一尚书吧，大不了到时候我让你六尚书随你挑便是。刘怀呢，千万别钻书堆里不来，教书先生，没啥大息，撑死了也就是咯后，给个不上不的中等谥号，什么文洁啊文义啊文达啊，哪里是谥，骂人呢不是……至于李吉甫你啊，凑合着在公门修行熬日吧，记得没事就多烧烧香拜拜佛，运气好捞个正三品的侍郎，或是一州刺史啥的，可要运气不好的话，唉，就只能跟老借钱度日了，估计娶个过得去的小媳妇都悬乎……”

宋恪礼又是摇。

事实上这位官场坎坷的状元郎不知为何，最近一段时间不断跟同僚借钱，但是始终咬牙不曾向孙寅开，据说是家里寄信至京城，亟需一笔不小的银度过难关。只不过李吉甫的家里人，多半是天真以为光宗耀祖的李吉甫注定已经在京城飞黄腾达，哪里知在太安城官场攀升的不容易，若是李吉甫不是那个令人红的一甲名，而只是个名次较的士及第，可能日都要比现在好过很多，最不济手也会宽裕许多，朋友也更多一些。退一步说，哪怕是得以外放地方的次等士，或是得以上幸运补缺的同士，好的，就是牧守一方的父母官了，差的，也是想两袖清风都难。偏偏是状元，又偏偏无家世脚锦上添，且官场前辈无雪中送炭，李吉甫如何能够一遇风云便化龙？早给京城前辈地蛇们压弯了腰才是，所以之前孙寅可能是无心之语那个“熬”字，真是一语中的。

不知打谱多少次的范后当然也是如此，可谓落之时，雷打不动。

很奇怪，虽然与孙寅相识相相知不短了，可是两人之间，从无什么肺腑言语，孙寅总喜怔怔神想事，经常神游外。李吉甫在孙寅边，也很少主动说话，往往就是安安静静看看书，想想官场的大小事，衙门里的低人。

京城夜禁之前，范后宋恪礼告辞离去，刘怀当时起送至门外。李吉甫晚些离开宅，刘怀帮忙提着灯笼送到小巷拐角，这才递灯笼。

可再难熬，到底是状元，李吉甫未来的仕途，只要没有太大波折，终究是会越走越顺当，不说什么位极人臣，以离王朝历任皇帝的气量，还真没有半夭折的状元，最差也都磕磕碰碰当上了从四品官员。

那么李吉甫现在偷偷将书卖了，哪怕是贱卖，也有两百来两银，对于李吉甫的那个家族而言，天大的坎，只要有这笔银开路，肯定能迈过去。

刘怀分明看到这位状元郎在渐渐远去的时候，一手提着灯笼，一手横臂拦住视线，双肩微微颤动。

刘怀坦然：“我与李兄，本就是君之淡如，虽味不如酒，可酒解馋，却能解渴。我从不希望与李兄之间有任何利益来往，既然如此……”

“别婆婆妈妈的，赶！”

夜中，李吉甫渐行渐远，然后越走越快，大步向前。

只有李吉甫笑了笑，只是很兴。

狂士孙寅，既然能够在科举制艺之上冠绝离的读书人，岂是死读书之辈？当真是不谙世事不通人？

李吉甫郑重其事地用力。

得，看样这位状元郎还当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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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怀百集地回到宅，看着那个翘起二郎翻书的孙寅，轻声：“哪怕明知多此一举，我也要替李兄想你说声谢谢。”

在门前，孙寅拿起那本被宋恪礼搁放在桌上的奉版书籍，随意丢给正要离开的李吉甫，没好气：“书借你，归，得还的！最短三年，最迟五年，老会扳着手指算着日的。你要敢不还，我到时候扛着粪桶去你家门泼去。信不信由你！”

那么三五年之后，李吉甫一本奉版书籍的钱，当然掏得，还得起。

孙寅打断刘怀的言语，“错啦，大错特错，你知为何遍观历史，好像历朝历代的激烈党

宋恪礼闻言略有所思。

孙寅也没转，淡然：“你替他谢我？嘿，小心以后姓李的榆木疙瘩在官场上，不念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