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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海逸倒一气，转过。

杨昌远：“啊？你没事吧？从昨天去医院回来，你状态就不对。”

复印件轻微的颤动，吐了两张纸。

第五章

“过不去，我过不去。” 周海逸低，他望着自己攥的手指，只要一想起那些事，他心绪翻，腔里仿佛是闷着一气，“我们都知，主犯不是他。”

周海逸盯着纸，“我有分不清现实和幻觉……”

其中一张纸的中央，墨粉开，字迹模糊成一团，似乎是打印的时候遇到了阻碍。

周海逸一愣，他拉开了扫描仪上的翻盖。

——嗡

“刘梦？”杨昌远看着他，把他拉到一边避开其他人，悄声说，“华天城案已经结了，案都过去了，刘传雄也落网了，你想那么多什么？”

说完，他将纸翻转贴到扫描仪上，压了翻盖，启动了复印机。

杨昌远：“这么大的蛾我能看不见？”

周海逸了翻盖。

【警通报……全网通缉，38岁的刘某雄……】

一张灰白的，还带着婴儿的女孩脸现在他的面前，似乎是死去多时，黑的瞳浮着一层灰的结晶，而一只灰的蛾正停留在她的脸颊上，扇动着翅膀。

“别真是心理问题了。”

“那不然呢？要我们在新闻上说主犯被你死了吗？” 杨昌远揪住了他的衣领，“好不容易把这个事压来，你非要把自己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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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目光落在纸片上的通缉令上，黑白的纸片上，角犹如纸张叠三条皱纹沟壑的中年男人半睁着，和他对上了视线。

“你傻站在这里什么？涛哥还等着……” 杨昌远冲了过来，他望扫描仪里看去，“机里有蛾？你复印前都不检查？”

一幕一幕不可言状的画面从他前闪过，那些他不愿回忆的记忆从脑海浮现，逐渐清晰。

一只灰白的蛾被压成薄薄的一片，贴合在纸上。

周海逸笑着了自己的太。

杨昌远站在办公室门，手里拿着一张纸，“枪支退还的表格你写好，复印两份给涛哥。”

“海逸，忘记和你说了。”

他接过表格，拿笔飞快的填好，那些翻浮动的画面在他脑海中渐渐平息来，重新沉到最。

“我不知……”周海逸摇，非常的茫然，“我一直在梦，然后看到蛾……我还看到刘梦的脸上有蛾。”

“……你看得见？” 周海逸指着纸上的蛾，几次他梦或者幻觉看到蛾，这会儿看到纸上有蛾时，他以为自己又是现幻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