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节(3/3)

老年人更注重保养自己，就连衣服都是挑细选。这应该是和他们的职业有关。”

说到这，薛芃又指向摆在“客厅区域”的照片，说：“家选材也是比较环保的，老式木的居多，而且卧室、客厅都摆了空气净化机。”

陆俨：“江城的天气一向不好，在化工厂工作尤其要预防尘肺一类呼系统方面的疾病，就算离开工厂了，也会意识注意空气问题，这职业里带来的条件反，会不自觉的来。”

说到这里，两人相继沉默了。

直到薛芃想起刚才那茬儿，说：“哦，你刚才说他们在化工厂工作过？我们第一次取证比较匆忙，而且家属也不在，我们不敢翻查的太过分，没有发现类似工作证明之类的东西。等齐队把手续补上，我们再返场取证，也许还会有其他发现。”

陆俨放照片：“我也是问了老人的儿媳妇才知。对了，这个人你也听过。”

“我也听过？谁啊。”

“钟钰，有印象么？”

钟钰？

薛芃拧着眉，回忆了几秒，随即有些不太确定的问：“陈凌的朋友？”

陆俨笑了：“就是她。”

薛芃意识说：“这也太巧了吧。”

“是很巧，我当时也是这反应。”

薛芃歪着，和陆俨对视了几秒，忽然明白了：“你觉得这不是简单的巧合，也许会有在联系？”

陆俨：“陈凌的父母去世前也在一家化工厂工作过，陈凌和钟钰的父母是同事，钟钰的公婆也有类似的工作背景，而她婆婆李兰秀的样本里有检验毒成分。”

“你是在怀疑钟钰？”薛芃很快提疑问：“可是我们这次并没有在李兰秀家里找到毒。而且如果是因为职业关系导致的慢中毒，这也和钟钰无关，应该是化工厂的防护问题。你的怀疑是从哪里来的？”

停顿了两秒，陆俨就蹦两个字：“直觉。”

“……”

薛芃默默地翻了个白，随即开始收拾桌上的照片。

陆俨皱了眉，双手环的问：“你不信？”

“你的直觉一向很锐，我知的。只不过我还以为你能说什么颠覆的东西，吓我一……”

陆俨垂眸笑了，随即脑海中就浮现钟钰的模样。

他想了，又忽然问：“你们女人如果化了妆，是不是随时随地都会想到补妆？”

这话问的没没脑的，把薛芃问的一愣。

“我不怎么化妆，偶尔需要化，也会空看一有没有脱妆，有没有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