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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殷寒江的神渐渐变得定。

“本尊怎么觉得你最近离我更远了。”闻人厄细瞧殷寒江，见他垂着，看不到正脸，心有些不悦，“本尊不喜你跪我，不喜你低着，不喜看不到你的脸。”

百里轻淼平躺着被绑在一张木板床上，蒙着睛，床旁边的椅上坐着师坛主。

舒艳艳皱皱眉，总觉得哪里不对。直到闻人厄带着殷宗主和苗坛主赶往冥火坛时，她才想清楚，以往与她平级的殷寒江现在压她一，而裘丛雪竟然与她平级，她的地位不升反降。

换成舒艳艳定要揣尊主这话是何意，是否对自己不满，该如何应答。殷寒江却毫不在意，率直地回答：“能离尊上更近一步，属喜都来不及，怎会不满。”

袁坛主满脸是汗，裘丛雪他可以用智商不来搪，舒护法可怎么办呢？

裘丛雪活着，她本来还兴了片刻，现在嘛……

冥火坛气太重，光无法照来，纵使白日也沉沉的。师坛主将一盏油灯放在桌上，轻咳两声，拿一针放于油灯上烘烤。

“这就对了，你已经是副宗主，一言一行代表着本尊的意思，拿气势来。”闻人厄鼓励殷寒江。

闻人厄很关注百里轻淼与钟离谦的况，他与殷寒江隐去形，来到关押百里轻淼的地方。

殷寒江顺从地抬起正视闻人厄，中饱着极其复杂的绪，与仰慕相似，又多了些闻人厄看不透的东西。

这护法和坛主们松了气，裘丛雪一想到自己升职又与舒艳艳平齐，心中十分满意，自卑之心终于减缓一些。

受到殷寒江的视线，闻人厄：“原左护法殷寒江为玄渊宗副宗主，日后他的话就是本尊的话。”

“本尊说的是左护法。”闻人厄。

闻人厄，顿时看向袁坛主，神像淬了毒般，既然护法当不上，最差也是总坛坛主。

他对尊上是什么，并不影响与尊上的关系。殷寒江心中最重要的人是闻人厄，这一没有任何变化，这便足够了。

左右护法对视，均是看彼此中的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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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人厄不会理会新任左护法与右护法之间的恨仇，他丢遁光比较慢的苗坛主，带着殷寒江飞快来到冥火坛山脚，落地后便问：“殷护法……是殷宗主了，你近日绪不，是否对本尊的安排不满？”

果然如此，殷寒江平静地低，这就是他的尊上。

殷寒江地望着闻人厄，全然没有为失去左护法一职忧心，他从不在意地位或权势，这些舒护法与几位坛主拼命争抢的东西，尊上会随手丢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