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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丢开百里轻淼，隐约想起《恋风华》的结局，百里轻淼竟敢拒绝闻人厄，忽而冷笑：“你因贺闻朝教导你要惜天苍生甘愿放弃一切，那当苍生和贺闻朝摆在一起时，你会选谁，百里轻淼？”

奇得是他竟没有想要逃离的意思，而是边疼边接这些繁杂的任务。

他在钟离世家时备受敬重，谁也不敢在他面前大声说话，文人门客对钟离谦也是推崇备至。玄渊宗则是被前后两位执掌者呼来喝去，昧着良心想办法帮铲除正败类，偶尔被右护法调戏，为左护法一脉祖孙三人疼，还要闻人厄与殷寒江的指导。

殷寒江太直白，他将问题直接丢在百里轻淼面前，让她难以选择：“我……”

大概是比起面和心离，当面君背后小人的修真世家，他更向往这坦的行止吧。

自与百里轻淼同同心蛊后，他从此卖玄渊宗，走上不归路。

钟离谦摸了摸额的发，无奈地应了来。

“人我给你了，几位坛主护法若是不听你派遣就来找本座，务必在近期解决这件事，不能让尊上久等。”殷寒江说。

“药嘉平的剥完了吗？”殷寒江不耐烦地问。

百里轻淼知殷寒江是要用自己引贺闻朝，于心不忍，小声：“我听钟离大哥解释过了，那天要杀我的人不是师兄，是附在他上的血，可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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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寒江略嫌弃地收这层，拎着师从心来到总坛，把人放到百里轻淼房里：“将她的病气回来，本座要带她去上清派，这么病恹恹的会拖累本座。”

殷寒江对百里轻淼可没有闻人厄的耐心，他一把掐住百里轻淼的脖，不让她发声，狠：“贺闻朝与血勾结是不争的事实，就算他是被利用的，这份因果天也会算在他上。你若是不肯合，本座大可想办法破护山阵法屠了上清派，整个门派与贺闻朝一人，你选一个吧。”

随后殷寒江立刻去找师从心，闯冥火坛，一煞气吓得一众鬼修躲得远远的。

钟离谦：“……日前殷宗主还给了属一个月的时间，此刻才过去三日。就算你抓来这些弟，我想办法控制他们，再潜回各自门派造势，里应外合，也需要一段时间。”

而且他还要闻人厄的指导，还要明明什么都看透了装着一无所知，钟离谦真的很累。昨天舒艳艳来探望他，在地上捡起一缕白发，话语间充满嫌弃，说鹤发散人多好听，可千万别成了秃发散人，都秃了还怎么散。

“咳咳咳，成了成了！”师从心双手奉上一叠得好好的人，将易形的诀给殷寒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