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攻略人生_分节阅读_31(3/3)

局面，她可不敢放林译回他自己的院。虽说林如海不过一时之气，回过神来未必会再得去手。可林译现在这幅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架势，若再说什么话，什么事来，保不齐林如海又被激怒了。

屋里，林宁亲自给林译上药，看着他咬着牙疼得脑门上都是汗却一声不吭的模样，真的是又气恼又心疼。

“祖母，我记得，小时候我看着别人吃冰碗也想吃，可你们都说我弱，用不得，让我小小地尝了一，便不许吃了。于是，我就只能坐着看着。”

“后来，我到了年纪学骑。因我有心疾，大夫曾说过我不能有剧烈运动，您便不让。即便时过境迁，大夫说可以适当跑不成问题，您还是怕。于是，每逢书院考，君六艺，我其他都能得榜首，可御二项却从未曾合格。每逢外游，我最多也不过只能安安静静地坐着上慢慢踱步，看着大哥二哥策狂奔。”

“再后来，书院有一次组织我们野游，因要去之地有两日路程，且要徒步登山，您担心我受不住，不准我去。于是，我便只能在家里呆着，等他们回来后，坐在讲堂一角，听他们兴采烈地说起这段趣事，却一句话也不上嘴。”

“再再后来……”

“祖母，我知你们都是为我好。所以，但凡你们不许，不让，不准的，我都不。可是，我也有*，有梦想。大哥有他想要的事，二哥有，我也有。你们只当我这么是为了林家。我也确实是为了林家。可却不仅仅是因为这个，还有一个原因，是我想。我想要去考。”

“从小到大，你们对大哥二哥都有期待，有许多的希冀和要求，却唯独对我没有。不，你们有的。只是你们对我所有的希冀都只是想要我好好活着，只要我平平安安地活着就好。可是，祖母您忘了，连您自己都说过，人不能单纯只为了活着而活着。我也想要被你们寄予厚望，也想被你们时刻期待着。”

“自开蒙学之后，别人读十遍才能记住的东西，我读一遍就可以。别人学一年才能懂的东西，我学三个月就行。我哪比人差？为什么他们都能随自己心意科举，我就不能？我有这个本事，有这个能力，为什么不能！我不甘心！”

“我是有心疾，确实不如别人。可最近几年细心调养已经与常人无异了。但是每逢我病了累了，但凡有风草动，您和父母总战战兢兢，夜不能寐。我知这大约是因为我小时候那几年每次发病都太严重吓着你们了。可现如今不是当年，我现在的真的有那么差吗？”

“我答应过你们，倘或我真的撑不住不会一意孤行。因为我知，若是我当真受不了却还要持，无异于自寻死路。我还年轻，我不想死。更不想还不曾为林家什么来，却已经让你们承受失失孙的悲痛。可是，我自己的我自己能觉到。我只是病了一场，大哥当年应考的时候，也曾病过两场。我如今是当真撑不住了吗？还是……只是祖母你们觉得我撑不住，或者说是你们害怕我会撑不住？”

“祖母！从小到大，您最是疼我。您帮帮我。这么多年来，我从来没有向你提过什么要求，便是以往有提过，只要您说不，我便会听话。可是，这次我想自己决定。祖母，我不想为了活着而活着，那么的人生有什么意义？”

林译一边说着，一边落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