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都是互相利用(2/2)

小兰便被延后了一步。

小兰过来：“太太和季先生谈了什么？季先生瞧着心不错。”

金穗心轻笑声：“季先生跟我说这些，不就是为了试探凤箫对于我说了实话没有吗？”

季修年有一丝好笑：“太太似乎是对自己很有信心。”

察觉到自己着了她的，季修年一向温的眉里多了一丝暗恼。

小兰应了声。

金穗心侧首看了他一，知他是有话跟她说。可她却不以为两人有什么可说的，方要去拉后的小兰，季修年在她耳朵边：“故笙稍晚要去北平，太太不想知故笙对于你，是怎样个安排？”

金穗心往楼上走了两步，又停了来，喊住要走的小兰：“算了，随他来不来，你别去找他。”

微垂着颔首，俞故笙便叫了季修年，连带着小兰，再喊了两个听差，送金穗心回滴翠苑。

金穗心里闪过惊怒，她直直的看过去。

家放在心上的。

他很缓慢的，像是有意的，在两人可闻的空间里，一个字一个字的说：“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

金穗心只当没有察觉，缓步往前走着：“其实，我应该是担心的。在他为跟我说，却叫我从旁听闻到这个消息时，我是要害怕的。可季先生刚才一开，我就知，他会安排好。至少，不会叫我寝难安。”

金穗心眸里的利光收拢起来，红微弯，似乎面也柔和起来：“是我对凤箫有信心。”

最后那句说得极其细声，与其说是说给小兰听，不如说是说给了她自己听。

但要让她为此而说些什么，些什么，她不但没有这个能耐，也没有多少的资格。

她自己尚且只是一个仰人鼻息的。

她不在乎金奕鉴等人，却还是在乎金家的一儿颜面。大约是骨里的一血脉在作祟，要让她当旁人一样听过就算，还是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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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兰跟金穗心一前一后，错开半步走着，季修年望了金穗心半路，忽然上前：“前边路不好走，我替太太瞧着。”

金穗心蓦的扭看他，目光瞬间锐利。并不是惊异与恐怕，而是锐利。

季修年眉目间的恼稍稍收拢起来，他有些讶异这个看着纤弱的女人竟有这样捷的思维，嘴角噙着一抹很寡淡的笑：“他的确安排了。不过，有句话太太不知听过没听过。”

“不是我对自己有信心。”

“他未曾跟我说过这件事，季先生你猜对了。”

他将“当心”两个字咬得很清楚仔细。

金穗心暗暗磨牙，又添一丝慌张，：“我回楼上去换衣裳，稍后瞧着要是先生不过来，你跟我说一声，我有事要跟他谈。”

往后一退，让到了边上去。转，极快的就消失在了前。

见着季修年眉微蹙。

季修年多了一丝愉快，轻声：“前边就到滴翠苑，我就不送太太你院了。你，自己当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