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他都知道(2/2)

金穗心低视线，很勉的笑了一：“他在日本，八叔说送他去陆军士官学院学儿东西，将来好为国力。”

“他现在在哪里？”

金穗心喝了一碗米糊，已很饱了。看俞故笙就着一叠龙须菜吃，她拿筷也夹了一，就皱了眉。

她为自己所的错误决定而自责，把兄弟的前程安全都系挂在上。她怪自己没有正确的选择，怪自己害了弟弟。可她却没想过，当时的她也不过才十几岁，比杰大得了多少？

金穗心一听，不禁朝着俞故笙望了望。

何妈兴兴的开门去了。

俞故笙抱了怀里的人，一一抚拍着她噎到颤抖的背。

他眸冷了冷，也不知此时此刻抱着她是为哄她，还是为哄自己......

闻着米糊的香味，金穗心才觉得饿。

两人在小厅里坐了一会儿，这个季节气温正低，到了半夜更是冷。小厅里没有燃炭盆，来时她也未拿汤婆。这会儿虽两只手都在他掌心里，却仍冷得很。

俞故笙跟何妈：“去找家，让他寻个放电影的来，明天夜晚你跟院里的人说一声，就说在中间小堂里有电影看。想看的自己过来。”

最后那句简直像是一个笑话。金穗心眨了眨，难抑心酸楚：“其实，是应该我去的。可杰知了，说女孩不如男孩能的事多，他可以帮八叔更多事。可他才十一岁，他也害怕。走的那天晚上，他跑到我房间哭，我想过要带他一起走，却害怕连累得他更不得脱。倒不如让他去试试，许将来他能有个好的前程.......我错了。”

那样瘦弱，那样纤细。

武川手底有日本最大的武士社院，说是武士，不如说是专为日本培养的暗杀、间谍组织。如果去的是金穗心......

抿了抿，她却还是选择跟他谈杰：“我弟弟是个聪明又顽固的男孩。他打小就孝顺，阿玛病重的时候，他看了不少医书，竟然也能几幅叫大夫看着也说不话的药方来。那时他才九岁，虽然阿玛最终还是走了，可我知阿玛心里是喜的。”

金穗心不禁笑：“先生的恩典，我恕什么罪？就去罢。”

俞故笙喊了何妈来，叫她把酒火炉拿到楼上去，再把米糊糊跟小菜端到楼上。

俞故笙晓得金奕鉴原先的计划，假如送过去的是金穗心，恐怕没有陆军士官学院等着她，等着她的会是比金杰更悲苦的一条路。

米糊不需多熬煮，何妈拿过来的时候就是的，酒炉上放着的一份萝卜排骨汤，边上一列摆开的分别是，一叠拌龙须菜，一叠拌黄瓜，还有一叠雪糖。

夫妻两人围着酒火炉吃宵夜，也是夜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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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低的一声“错了”，再难说去。

俞故笙心底浮上一后怕。

全的。

何妈在旁笑：“先生问我楼的是什么，我一时嘴快，就把太太说要赏我们看电影的事跟先生说了。太太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