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节(2/3)

我正想着，忽然听到正厅里传来方应看的声音。

戚少商似乎没想到我会说得如此直白，他顿了顿，才带着冷嘲说：“鸟画工一绝，书法自成一家，这位官家可是位难得的大才。”

我想了想，机智地说：“我可以在他们的脊骨上戳很小的，让他们呈现莫名痪的症状，再过几天震烂他们的脏，不就是暴病而死了吗？”

我之前还设想过这会不会是戚少商一面之辞，毕竟皇帝老带包庇贪污国库的犯官，这对我来说本就是闻所未闻，然而在我远远地望见蔡府门那两个玉质没有半瑕疵，看着格外光彩照人的大白玉狮时，我确信戚少商说的应当完全正确。

方应看笑了一声，没有回答。

如果我不是来暗杀这家主人的，这俩玉狮我一定得拿走。

方应看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好意思，仿佛一个真正的少年人，“太师又不是不知，我近来除却夜

戚少商震惊地看着我，好像我说的不是刺杀臣二人组，而是在和他商量给他自己脊骨上开似的。

戚少商冲着我瞪，仿佛我问了什么傻才不知的问题。

我这才从戚少商的中听说了名震天的臣二人组，蔡京和傅宗书，更令我惊讶的是，他说这两位贪污国库，横征暴敛，征发民役，大兴土木，劳民伤财……罪行竟然全都是在皇帝的默许完成的。

我惊讶地问戚少商：“皇帝是傻吗？晋惠帝？”

不是名字还是外号，都够没有息的了。

……哪都有他。

蔡京的声音乎意料的年轻，简直就像才三十多岁的人一样，他慢条斯理地说：“傅宗书近些年心大了，急于培养人手，想来他开给雷姑娘的条件，不低吧？”

个……”我挠了挠脸颊，问，“蔡京傅宗书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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汴京的权贵住的地方自成一个区域，我虽然没有问清楚蔡京和傅宗书住的地方，但确定了大致方位，想找准地方是一件颇为简单的事，我从神侯府来不少一盏茶的时间，就摸上了蔡府。

蔡京又说：“少年慕艾，以雷姑娘那般的姿，也怪不得小侯爷夜上门来，为她说话。”

戚少商的冷笑越发刻，连声音都不再压低，“志士再多，岂有攀附佞的蛇蚁小人众！蔡京边手如云，他甚至招揽了昔年老四大名捕之一的元十三限，他的几个弟几乎日夜守在蔡京边，傅宗书也不遑多让，成日来去，唯有的时候才会少带几个人，想要刺杀他们千难万难……”

我一边听，一边顺着戚少商的话，戚少商独自愤怒了一会儿，陡然想起了什么似的，拧着眉对我说：“姑娘，我同你说这些不是为了诱导你去刺杀二贼的。姑娘虽然武功，但正因如此，就更不能牵扯上这些朝廷恩怨，满汴京城里能在元十三限的得意弟重重守卫之杀死蔡京的人，也就只有姑娘和神侯，万一官家旨追查来，姑娘自然可以从江湖来回江湖去，神侯他老人家的境可就不妙了！”

我琢磨地说：“这么多年，就没有江湖人士想想办法把这两个人除了？”

他走到一个富丽堂皇的正厅，外面除了守卫，还有几个零零散散的武者很是随意地在外面巡逻，我听见有个人叫我前这个黑袍人天第七。

这个黑袍人得一都不好看，后还背着一个破旧的包袱，不知装了啥，我都有不想跟他离得太近，一的血腥味，又仿佛多年没有洗澡，半发酵了的味，我当年就是接单最凶的那一个月，成日血里来血里去，也比他要净。

既然已经决定了，这把澡自然要等回来之后再洗，我把大浴桶托起来放回院里，只朝着戚少商摆了摆手，就几个飞跃了神侯府。

“所以我认为雷姑娘尚有利用价值，她那么一个弱女想要扛起六分半堂，自然少不了太师的帮助，她自己是属意去相爷那里，但我觉得太师这边应当比相爷更缺人。”

蔡府门前有百十余人提灯提刀守卫两侧，照得门亮如白昼，刚好这个时候有个穿黑袍的人冷冷地朝里面走，我当即动用如影随形，跟在他后了蔡府。

方应看显然是在跟那个臣蔡京说话，他对男人说话的时候语调倒是没有那么温柔得快要滴来的觉，反倒透着一清澈、净、稚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