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节(2/3)

我一度怀疑过棠他爹严重拉低了太后的后代质量。

我学着他的语气，也小声地说：“那你快。”

棠批了一会儿奏折，手边批完的和没批完的薄厚程度渐渐掉了个，我眨了眨睛，问他，“我可以看看吗？”

棠是少有的能到一心二用的人，他一边批复奏折，一边还能分心来和就说话，还怕我无聊，说三句话就要带我一句，又怕我吃瓜吃得肚痛，让人给我和就一人上了一份面茶吃。

宗室弟在大婚后一个月陆陆续续离开京城，除了就，就说他还想在京城多待一段时间，棠很是惊喜，三不五时就要召他见见，于是很多时候就成了棠批奏折，我坐在南书房里吃瓜，就坐在不远跟棠聊天解闷。

可这会儿灯烛昏黄，少年皇帝一宽松白衣坐在龙椅上批阅奏折，认认真真的样动人到了极，尤其是他睫微垂，光影落在脸颊上，把俊秀的廓衬托得安静又貌，偶尔传来几声秋夜的鸟鸣，我忽然就觉得，我也许又要忘不掉一个人。

我拉着自家的老……少年郎换了衣服，原本是准备逛逛的，但是棠还有奏折没有批完，只好先陪他批奏折。

就确实是个很能解闷的人，他不多话，但到了要说话的时候，也绝不会像西门雪那样惜字如金，尤其是他去过很多地方，见识非常多，只需要几句话，就能把从来没有过京城的土包棠勾得不上不。

然后临到夜，我在距离南书房不远的竹林里又看到了犯病的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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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日里英俊冷漠的青年倒在地上，脸颊泛着红，衣衫扯得大开，被划了十几伤的膛，没人打他，是他自己把自己得血模糊，见到我，他的睛里发西门雪看叶孤城时才有的明亮光彩，但他要的不是对手，而是拼命地哀求我打他。

于是我就摸了。

所以我也就不那个就打着什么主意，他能把我家小崽哄得兴就是本事。

我，翻开他批完的一本奏折，是说黄河利的，奏折只有两页，上折的大约也没什么经验，连给棠回复的空地都没有，所以棠自己裁了一张纸粘在奏折里，朱红字迹写得满满当当。

我有时候怀疑他到底是真的犯病还是假的犯病，说是假的，他那副痛苦不堪甚至想被打死的癫狂模样要是

棠的朱笔霎时间在奏折上飞了残影。

所谓灯看人，越看越，棠是个俊秀少年，但也算不上过于貌，至少还没有他娘貌。

棠的声音中带着温和，“皇帝还是要有实权，臣总会有私心，他们是百姓的天，如果实权在他们手里，党派倾轧，私心作祟之，很快就会贪腐成风，懒政惰政，就是想都不成了。”

了。

棠用笔的一端蹭了蹭脸颊，说：“父皇一都不忙，他甚至一个月才上一次朝，奏折全给阁理，导致几位阁老互为党派，理了齐家之后，他们安分了一，但只要我一想偷懒，把政务去，很快就会落到父皇那样的境地。”

方应看没打江山的时候是很忙，但了皇帝之后，大分的事走上正轨，真要说忙，一天最多也就忙一两个时辰，棠却是一大早上完早朝到中午，中午吃个饭歇一会儿，每次都要忙到傍晚，有时候事多了或者要去个什么事，一积累就要忙到夜。

我忽然很想摸摸他的。

我问他，“怎么忙成这个样？”

棠有些惊讶地抬，但一犹豫都没有地说：“可以，只是不要了，不然整理又很麻烦。”

棠是真的可怜，他从生起就一直被他娘藏在中里护得密不透风，生怕齐贵妃把他害了，有一次棠他爹带着文武百官去游猎，他也跟了过去，结果被齐贵妃娘家侄儿带去的江湖一手背后一刀“误伤”，差给开了瓢，那之后直到登基，他都没敢过皇一步。

棠俊秀的脸颊上泛起薄薄的一层红，他张望了一，确认人都守在外面，才松了一气，小声地说：“还有二十份，等我批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