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节(3/3)

懂了。

过了两天，安城里落雪纷纷，距离石之轩定的婚期还有两个月，我跟祝玉妍来回通了几封信，商议了一，决定在过了新年之后一个正式的门大会，给我一个好使的份，不然就这么去向白帖比较没有牌面。

我还没参加过门大会，一回参加竟然就是要当目了。

石之轩犹豫了几回，对我说：“其实姑娘不必要自称目，听上去很是……怪异，门对于姑娘这样的人有一个统一称呼……”

我愣了一，猛然反应过来。

圣君。

门圣君。

邪帝只是邪极宗自封的名号，和什么后天君邪王没多大区别，唯有圣君，才是真正的门掌控者。

我明明对这个名号没有多大渴求，却在想起这四个字的时候浑一颤。

我想了想，把这归结为虚荣心理。

新年在裴府里过。

石之轩平时总穿青衫，到了年关竟也换了一颇为鲜艳的金白二衫，颜好看，越发显得潇洒风，杨虚彦没有衣服换，也没有钱，于是在新年前三天去转了一圈，回来就有钱裁了两新衣，我很怀疑他是去偷东西了，但想了想，没有说他。

年轻人总是要脸面的。

新年那天雪得更大了，撇去那些来送礼的官员，裴府里其实很是冷清，杨虚彦就算穿着红衣，也还是沉得跟个游魂一样，到了午就不见踪影了。

我跟石之轩在园里的凉亭喝酒，铺着厚厚垫的石凳边上了两个炭盆。

石之轩似乎觉得炭盆和雪天喝酒赏景的风格不搭，几次看向炭盆。

我给自己倒满一杯，说：“习武又不是修仙，雪天里烤烤火多舒坦的事。”

石之轩：“之轩只是觉得地上的雪平白被火炭了一片，糟践了。”

我看了一地，来的时候没注意，我跟石之轩都没有留脚印，整片茫茫的白雪里只有炭盆边上被化了一大片，光秃秃的地面来，像是画卷上污了一块墨。

石之轩这个人有完倾向。

我为了宽他，抬手把手里的酒浇了去，顿时雪地里又开一滩。

我眨了眨睛，问石之轩，“现在觉得好些了吗？”

石之轩叹了一气，说：“我不该打搅姑娘的兴致，现在当真好了很多。”

我却有些不大兴。

我不是很喜石之轩这事事顺着我的态度。

我问他，“一个人伪装来的表象可以持续多久？”

石之轩微微笑：“姑娘不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