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节(2/4)

“不过没两年，国公府那便派人来寻我们，那时候我却没想到，”谢琰的绪成倍翻涌上来，难以一次说完，顿了一顿才接去，“没有想到我母亲竟然毫不犹豫，像推开手山芋一般将我送了回去。只是国公府终究要为我安个份，又不好落个凉薄名声，将她也带了府里给了个名分。”

谢琰脑袋不似平常清明，但说话还是畅的，只不过语气平坦，像是在叙述不相关的人的故事，“我母亲未婚生了我，家族以她为耻，我父亲曾经向她许诺将她接国公府，外祖家曾劝我母亲将我弃养，然则念着我父亲的承诺，她带着我搬了去。

落在城外的雷声轰隆隆，闷吞吞地传过来，隔着外墙与雨声一起织冬日雨夜的寒意。

“说来也怪，”谢琰，“我那时候觉得对她不住，让她受了我的牵连，又以为照着她原本的形，犯病起来打我也是应当，却没有想到她那疯病倒很会审时度势，了国公府后便再未见踪影。”

林淼原本闭着睛，此时便睁了开来，他的脑袋往后挪了挪，目光望谢琰的睛里，“想。”

这些大概也都是简略的说法，太多折辱谢琰无从可说，也不想告诉已经要哭来的林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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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淼觉得自己太不合

“后我见她就少了，再到夫人产嫡，我便越发可有可无，夫人前些年无，不得不忍耐，待生以后便觉得我是她心的屈辱，越发轻贱我。人人知我可欺，连事的儿都大我一，有什么不顺心随意我两掌，当面将我的饭踩在脚，这些事几乎日日都有。”

林淼怕听到什么自己害怕听见的容，连问都不敢细问，只听谢琰继续往说。

被自己允许又怎么会存在？只是他没有料到, 来的汹涌, 肋的存在更不是可控的东西，只消一份无法割舍。

“阿淼。”谢琰忽然开，“你想听听我的事吗？”

“我四岁那年，我母亲大约是终于不对我的父亲抱有希望了，另外又遇见一个普通男人，决意嫁给他，只是又怕我拖累，曾打算过将我发卖去，人已经被送走，还是那男人追过去将我赎回，”说到这里，谢琰的嘴角却有了笑意，“那男人还有个女儿，待人也宽厚。”

他当然想听谢琰的事，只是一直不知怎么开，又怕及谢琰不愿提起的分让人难过，这才一直憋着没有说。现在谢琰想要主动开，林淼当然是愿意听的。

然而这些在他面前十分凶恶的事，到了他父亲或者夫人面前，个个都胆小如鼠，生怕走错错。那时起谢琰便晓得，若想结束这些屈辱，他不能停留在原地任人宰割。

平素不太去想的事，在雨夜里面不由谢琰控制，绪在脑海里面被无限放大，杂踊跃, 一齐迸发, 让谢琰脑袋闷痛。

谢琰说到这里，久地停住了，然后低看着林淼，眉皱着，像在确认怀里的人是谁。等谢琰的视线聚拢，清楚认了怀里的人，谢琰这才安心来，继续往说。

林淼还不知谢琰在想什么，他只是窝在谢琰怀里, 双手从他背后搂上去，掌心平贴在谢琰的肩胛骨，又是安谢琰也是安自己。

谢琰说到这里，林淼才知前面那些事都不过发生在谢琰两三岁时。谢琰一笔带过的打有些轻巧，可是现实之中林淼清楚陷极端绪中的母亲以孩为发工，怎么可能会是收敛的打。

“我父亲接我回去是听了我祖母的话，对我和我母亲并不关心，不过两年里因着我是家中唯一的男孩，日并不很难过，夫人不喜我，有时候寻着借责罚我。一回是我还不懂，转便去找我母亲诉苦，却没想没有得到安，反而得了我母亲一番警告，让我莫要牵连了她。”

林淼心里越发难过起来，没有说话，单双手更用力地将谢琰给抱了。

从我有记忆开始，我母亲就是一个弱的人。我的父亲是她唯一的期盼，也是她中这天底最好的男人，只是没有想到这男人早已经背弃曾经的诺言，另娶他人。得知这事以后，我母亲就时而发疯。她说我同父亲得像，有时候抱着我无比亲，有时候又会犯疯病打我，后面到我四岁那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