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节(2/2)

琴声如蓝多瑙河一般淌而，而他缓缓抬手，吻上那未的泪痕。

可他把这一切都留给了她，一个人不声不响地就这么离开了。

那个雇佣她为炼金术师，给予她永久的份，庇护与扶持着她改变整个佛罗萨，甚至为她引荐学院大师与主教的男人，已经永远的离开了这里。

“大人……”她脚步有些不稳的站了起来，接着意识到他还在隐忍着痛苦和痉挛。

克拉丽切赶到书房的时候，哭泣的快要背过气去，在走去的时候却又努力恢复毅的神，以女主人的份去料理葬礼的事。

曲终究有弹完的那一刻。

“你不可以死——”她压抑到呼都急促起来，声音里的泪意都无法隐藏：“洛佐，佛罗萨需要你，第奇家族需要你——”

海已经痛哭到跪伏在他的手侧颤抖，几乎什么话都说不来。

“桌左侧有关于银行业的产业况。”

列奥纳多是第二个赶来的，他第一时间去确认洛佐的呼，然后把蜷缩在角落里的海抱了回去。

“洛佐……”

一如那年他生日献礼时的悠扬旋律，一如盛大的华尔兹舞会上人们摇摆旋转的节奏，也如他在醉酒时想要靠近她的心。

继任为佛罗萨主教的乔凡尼·德·第奇为父亲举行了弥撒，神悲悯而又释然。

“——上主，为信仰你的人，生命只是改变，并非毁灭；我们结束了尘世的旅程，便获登永远的天乡。”

哪怕她冲动到领着军队一路北伐，他在信件里也回复说，第奇家族是你永远的后盾。

洛佐撒手人寰，直接意味着他那年幼的孩们和无力的妻要面对这复杂的一切，整个国家都会崩塌毁灭。

她呼着向他行了一个礼，转去了对角的钢琴旁。

“尼诺是可靠的年轻人，他可以成为你的副官。”

连扶着椅靠的手指都已经被攥到指节发白。

佛罗萨的北方和南方都受到了不同的袭击，而且罗的战事让军队无法回撤。

她狼狈地了脸颊的两行泪痕，连他的袖都已经被洇了。

“转，去吧。”

“我已经用最快的速度赶回来了，洛佐——”

原来……你也会为我泪。

那琴声便犹如河一般，在整个房间里飘摇淌着。

那泪始终无法止住，的泪珠溅在了他的手背上。

众人同时唱和回应，古老的经文在整个墓地中回响。

房间与碧提都寂静无声，连窗外都没有渡鸦的叫声。

“海德维希，转过去，再给我弹一首曲吧。”

人们都以为佛罗萨要完了——

“——为我打开大门，当我时，我要歌颂上主。”

芬奇，他知该怎么。”

他注意到她右手上那个熟悉的扳指，却没有多问一句，只照料着她睡，用巾帮她了泪痕，一个人守了一夜。

死亡对于天主教徒而言，是永恒生命的开始。

胃，心肺，还有他的每一，都在不断脱离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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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战争终于还是无可避免的爆发了。

“海，”他松开了她的手，喃喃着她的名字：“海德维希·娃·玛丽娅·基斯勒……第奇。”

“佛罗萨在统一之后……需要变革。”

“这是最后的命令。”男人始终没有睁开睛，疲惫的叹了一气：“我不想再说一次。”

“还有学院……”他呼着想要托付更多，可连呼都开始引发连环的烧灼。

“不……洛佐，也许……”

男人已经安详的睡去，只是再也没了呼。

至少他的姓氏，永远都铭刻在了她的名字里。

海弹完的时候，已经不敢回了。

她颤抖着转，觉自己在坠冰窟之中。

洛佐的棺椁在佛罗萨游行的时候，所有城民都涌聚在了路两旁，虔诚唱诵着哈利路亚的赞歌。

葬礼举行之时，整个城市都在为之致哀。

“我知。”洛佐闭着睛笑了起来：“你没有迟到。”

他睁开了睛，注视着她已经开始模糊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