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节(3/3)

画家，把他们一众都画到了神明的边，如同是上帝的仆从。

而波提切利在画这幅合照时把自己也画了去，神带着一恰到好的睥睨。

列奥纳多与海的婚礼画像同样是由波提切利画作的。

他们的婚讯来的颇有些突然，却推推拉拉着折腾到了新的一年。

画家摇一变成了将军，领主又登基了女王。

玩世不恭的小桶先生懒得参与任何争斗，只为这两个好友用半年的时间画了一张礼，如今也被放置在女王的书房里。

“而印象画派……它的题材，是自然。”

“自然？”列奥纳多想起了她画的那幅油彩，意识到了什么：“主便只有风景？”

“也有人，但是不是正襟危坐的人。”海示意手去取木板和颜料来，坐在旁边慢悠悠：“喝茶，沐浴，野餐，画他们生活中颇为随意的样。”

“为什么叫印象画派呢？”列奥纳多给她倒了一杯酒：“因为画的是一瞬间的印象吗？”

“这是个很讽刺的故事。”海笑了起来。

这个画派的开山者，叫克劳德·莫奈。

他返回了故乡勒阿弗尔，在晨曦的港前画了一幅《日·印象》。

没有神灵，没有人，只有一孤日悬在空之中，天空中织着绯与灰的痕迹，停泊的船只光影隐约，面波光漾，还映照着浅棕的日影。

哪怕只是听海如此描述，列奥纳多都在脑海中勾勒了这幅画的样。

“它一定很……”他喃喃：“有时候自然的光景，反而胜过圣经中的神迹。”

“但它也被奉为一个笑话。”海平静：“莫奈虽然因为这幅画拥有了许多朋友，但保守派则斥之荒唐，用这幅画的名字来讥讽他们——印象派。”

可这个饱受争议与诋毁的名字，最后还是拥有了永恒的光芒。

“他们为什么要反对？”列奥纳多意识地皱眉：“有人创造了更好的表现方法，寻找更有意境的主题，这不应该是一件好事吗？”

“任何事在蔚然成风之际，都得经历这么一遭——抹黑，攻击，嘲讽，污名。”海垂眸笑了起来，神里带着几分释然。

它可以是印象画派，可以是摇文化，也可以是即将站在峰的任何人。

列奥纳多意识到了什么，轻声开：“你也经历过，对吗？”

她有些讶异的看向他，笑容随之加：“这未尝也不是一加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