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节(2/3)

“你上有特殊能量反应，”乔知学从袋里拿一个微型仪，“只有在你与谭砚在一起时，由于波频一致被我检测到了，分开后就不可查了，但我确定它还存在。目前为止，我没有地球上见到过这波频。”

于忍着后颈被敲的疼痛，看过了所有资料后，列一张清单递给徐明宇：“这上面列的所有信息，我一个小时后要得到准确资料。”

“还有你刚刚给我说的东西我都没听懂。”

于：“……”

“行了，”于沉声，“你们在唱双簧我说在空中遇到了什么是吗？”

可惜乔知学熟知他的格，不为所动。

意识到这的于心中疑惑，却没有来，而是将方才徐明宇和乔知学说的话给谭砚复述了一遍。

“警觉不错，”于赞扬，“要是早发现你这个好苗，我肯定会把你挖过来。”

“看什么？我把清单给小徐就没你什么事了吗？”于佯怒。

“乔知学，难你的意思是，就因为‘空现象’危害不大，我们就停止对它的探索和研究了吗？你这样的想法是对生命的亵渎，也是对自然的蔑视！万一真的有一天，空不断扩大，我们无法遏制它，无数人、事、都被了呢？始终要对未知保持敬畏，不敢有丝毫轻视，这才是一名研究员应有的素质！”徐明宇就差拍着于的桌向金丝镜吼了。

“我会注意的。”

两个脖爆青吵架的人一冷静来，徐明宇不好意思地挠挠：“你什么都不说，那个谭砚也是像个闷葫芦，我们研究‘空现象’足足十年了，是真的很好奇你遇到了什么。而且，你到底是怎么从平县西郊的城路毫无任何行动轨迹地移动到南山公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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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砚看了表，距离他们回到地球才过去四个小时，时间还早。

“可以。”面对这样的，于只能答应他。

“以上就是我国已知的全信息，这些是多年来对‘空现象’的研究结果，乔教授信空中有量力场现，这些都是绝密容，不过我觉得你需要知。”

的一次空持续了14个小时，看起来的确是很危险。但这么多年，空给地球造成的损失甚至比不上一次海啸或者地震，二十八年来的失踪者共293人，财产损失2782万人民币，而我国为了研究‘空现象’所投的资金已经超过几十亿了。”

谭砚扫了一纸上的公式代码，便没有兴趣地收回视线：“我看不懂。”

乔知学推推镜，与徐明宇一同牢牢盯着于不放。

空后是另外一个世界这件事，他还有很多需要确定的事。

见于还没理解自己的意思，谭砚又：“我初中学历，毕业后去当兵，复员安置到平县治安理所，你觉得这些东西我能看懂多少？”

于叹气：“别看了，去工作吧，能说的时候我自会说。”

于轻轻打开门，谭砚立刻睁开睛，仪立刻显示他的状态为清醒。

“我们来聊聊吧，”于拉过凳坐在谭砚面前，“我先说一国家对空现象的探索度。”

“我不是不说，是有些事还需要理顺。”于轻描淡写地将他们的追问带了过去。

是的，于以外的人都看不到。

一个小时后，于带着徐明宇拿来的资料单独去见谭砚。

“哦，的确是有些复杂。”于表示他当初也是学习了好久才看懂的。

“我明白你想

徐明宇迅速扫了一，便立刻拿着清单去查，留乔知学盯着于不放。

“自从1990年12月在华国北方发现了第一例空现象后，迄今为止世界上已知的空有137例，算上刚才我们经历的已经是138例了。”

于：“……”

于注意到自己说到1990年时，谭砚的睫微微抖了一，动作十分微弱，换成其他人本无法察觉。

“这不是我的意思，”乔知学将一份报表甩给徐明宇，“你可以只专心搞研究，我却要对研究院的每一分钱负责。这个项目想继续申请经费，就必须提供理由，它将会带来的效益或者它可能造成的危害。”

“我知您现在不会说，但如果你需要研究，研究小组中请一定有我的名字。”乔知学固执地说。

此时谭砚安静地在床上睡着，通过室外仪的电波检测，应该是度睡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