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节(3/3)

问什么，”谭砚十分脆，“事到如今我对你也没有隐瞒的必要，我18岁时被空吞，在陌生的世界中九死一生逃来，每次回到地球都在平县公墓里的无名墓碑前。迄今为止我到底被空卷多少次自己都记不清了，不过可以确定，绝对超过138次。”

“每次都是那个世界吗？”于问。

如果每一次都是，那么从18岁至今40年，谭砚都经历了什么。

“不一样，上次那个算简单的。”

于：“……”

回忆起熔岩世界那可怕的温，他不禁想再去冲一次冷澡。

见谭砚态度很合，于便继续分析：“目前已知最的一次空发生在，2002年11月4日，地在非洲无人草原上，时间的话，换算成北京时间是夜间2312分36秒，15分钟后停止扩张，第二天午1358分36秒自然消失。”

“或许你觉得我的想法很疯狂，我让小徐去查了你当天的勤记录，最准确的。”

所谓最准确，并不是单位台账中保存的勤记录那么简单，有些历史的东西都是比较模糊的。比如如果某天谭砚没有上班，事后回来他告诉领导自己了外勤，考虑到他常年无休，以及工作的勤恳，没有人会怀疑他的话，也没有人去查证他是不是真的了外勤，勤记录本上只会现满勤的字样，但是谭砚当天是否真的了外勤，有待考证。

已经是十多年前的事，不是那么好查。徐明宇派的手将当年还在岗的所有人员都查证了一遍，终于从一名退休职工的中问当天谭砚的去向。

“谭砚那天其实没有外勤，他去扫墓了。”那名退休老同志回忆，“11月5号是我母亲的忌日，我也请假去了公墓。我还记得那天看见谭砚跪在一个墓碑前，全衣服都破破烂烂的，好像跟谁起了冲突的样。谭砚这个人，从小没爸没妈，心思重，有什么事都不跟别人说，可怜的。那天他跪了好久，低低的，好像在哭，看起来太可怜了，我现在想起来还觉得有心酸呢。”

“11月5号，时间相同，现在公墓，我可以理解为你刚刚从一个很危险的世界回来吗？”于问。

“我不记得日期，但的确是02年冬天。”谭砚肯定，“我就旷工过那一次。”

“两个‘空’同时现，一个有记载，一个没有记载，但它们的确是同时消失的。”于又递给谭砚一份资料，“这是已知137例‘空’的现、停止扩散和消失的时间记载，后面备注是它们的发现地，这些时间你都有印象吗？”

谭砚细细看过，那笔画了几个勾：“就这几个太难我有印象，其余都不太记得，太多了。”

40年，一个人从青少年走到中老年，时间跨度太，经历得也太多了。

“先不提你上的诸多疑，只看这份资料，我可以理解为，在大家都不知况，你其实已经拯救地球数十次甚至数百次了吗？”于认真地问。

作者有话要说：　　于：我可以理解为，在大家都不知况，你其实已经拯救地球数十次甚至数百次了吗？

谭砚：我算算，搞不好是数千次……

第5章 五十八（五）

沉默，异常沉默，沉默得让人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