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节(3/3)

的手，轻声：“谭砚同志，放心吧，一旦有事，我们会立刻叫醒你。不用撑去，你还有同伴。”

听到这番话，谭砚稍稍松气，又沉沉地睡了过去。

于见他虚弱的样，只能暗暗期盼今晚“空”不要现，他们不能勉这位已经疲力尽的战士。

“小乔，通过这些天的观察，你觉得兴趣组的学生有几个可塑之才？”于走观察室问。

“他们都是国家尽心培养来的优秀人才，每一个都能随时上战场。”乔知学回答。

“那就不要等了，一次就挑选几个人跟他们去吧。”于，“还有墓碑的秘密也必须解开，谭砚不能每次都去，这样去，铁人都撑不住。”

“我知，可是……”可是他们对“空”所知太少，现在真的需要谭砚。

“以谭砚现在的状态，今晚如果现‘空’，你们觉得他能回来吗？”于问。

“应该……能吧……”徐明宇不确定地说，“毕竟他一个人四十年都这么走过来了。”

“是啊，每一次都冒着无法回的风险。”于地叹气。

他也很着急培养一些优秀的人才来分担谭砚的压力，可这需要时间。不清楚“空”真相的人，总会觉得谭砚已经有了四十年的经验，一次应该不会有事。

可见到他们四人现在这样，于便清楚，说不定哪个一次后，谭砚便永远没有一次了。

新人的加不仅没有帮助他分担，反而给他造成了负担。

望着观察室中的梁显三人，于叹一气，你们什么时候能够独当一面呢？

谭砚生于1960年11月，现在是2018年10月，距离他退休，只剩两年了。

于冥冥中有觉，退休这个时限是谭砚给自己定的目标。人们往往有这样的经历，在达到目标之前，无论多难都能咬牙持，可一旦目标实现，这韧劲就会消失，曾经跨过的艰难险阻回想起来都觉得不可思议。

于怕退休年限就是谭砚的弦，一旦退休，他的弦就会断。

可是一代还太过稚，只空一次就变成这个样，还要谭砚这个伤号撑着爬起来。

一直到午夜十二都没有传来“空”的消息，乔知学连忙将这件事告诉昏睡中的谭砚。

原本打神的谭砚在朦胧中听到消息，靠着枕瞬间昏了过去。

于亲自将谭砚放倒，让他躺好再睡。

“大家也都去休息吧，”于，“你们昨天也都没睡觉。”

留看护后，乔知学等人也回到就近的房间休息。

剩于一个人走到梁显等人的病床前，他坐来，想要去碰碰梁显的脸，却在碰的瞬间手又缩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