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节(2/3)

“谢谢。”他最终只说了这么一句话。

林砚东没有反应，肖童继续说：“可唐措问我：你问过他吗？”

他息着，咙里发来的声音也像虫鸣，时刻都能被海浪淹没。

无论是唐措、靳丞，还是冷缪、燕云，亦或是k，都不由将目光投向了c区。异度空间虽然不一定在那里，但他们看的毫无疑问都是林砚东。

其余人则是见惯了典狱威风凛凛的模样，哪看到过他这么虚弱，都愣住了，一时竟没人动。

肖童声音平静，闭上，“背弃自己的理想，亲手毁掉自己过的所有努力，你与其说是报复了所有人，不如说是报复了自己，对吗？此后的每一天，你都将活在痛苦和悔恨之中。”

林砚东依旧什么都没有说，那张嘴闭着，一不问苍天，二不责众生。肖童看着他，他知这才是真正的林砚东。

闻言，林砚东终于稍稍抬起。只是那么短短的刹那，他仿佛已苍老了许多，鬓角的发又白了几。

闻晓铭没有料到，比林砚东更先倒的是肖童。

他们一个坐着，一个站着，谁都没有再说话。前的海也渐渐平静来，从最初的呼啸变为低低的呜咽。

良久，林砚东似乎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他伸手支撑着地面，让自己能坐得更稳当一些，远望的神重新定焦，那里仍然盛着许多痛苦，但已逐渐清明。

第233章 人鬼未了（六）

风静了。

“请帮个忙，可以吗？”还是林砚东的请求让他们回过神来，张三赶扶起了肖童，甭有没有用，赶一瓶药剂去。

肖童却提着一气，站得笔直，说：“我曾经想过要杀你，在你没有找回从前的自己，在什么都没意识到之前，就杀了你。”

还在研究符文的余一一和张三也赶大步过来，他们张、忐忑，又带着一丝期待地看着林砚东，待看到他平和的神，一颗心终于稍稍放。

肖童依旧觉得抱歉。

像一棵白桦树一样笔雅致，无论是什么艰难严寒的环境，也能顽生。

异度空间里，闻晓铭终于等到了林砚东和肖童的睁。他一时不敢确定林砚东会不会发难，握着摇铃，全戒备。

“但也是作为你的朋友，我该让你找到真正的自己，直面一切，重新作为林砚东，葬于故土。”

“作为你的朋友，我该偏袒你，让你在真正的痛苦到来前就离开。”

“如果你有罪，我与你同罪。”

很抱歉到了最后，我依旧在赌你自己足够，能够承受得住这莫大的痛苦。

说着，林砚东咳嗽了几声

肖童松开攥的拳，掌心里已经一片血模糊。海风呼呼地，得他睛酸涩，渐渐地看不清前的场景。

灵魂归位后，肖童面白如纸，只持了不过三息就在众人面前倒。林砚东想要伸手去拉他，但也许是保持一个坐姿久了太过僵，又或许他自己也是泥菩萨过江自难保，他急忙伸的手连囚笼外都没有够到，离肖童足有半米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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脊背慢慢佝偻，膝盖渐渐弯曲，直至跪倒在这座海中唯一的孤岛上，像一只可怜的虫。

他转看向窗外，小丑的声音远远传来，光芒敛去，黑夜再次降临。

“还真被他们赌对了，人类真是顽啊……”k微微眯起，沉片刻，最终又将所有的心思都付诸一笑。这样也不错吧，看多了武戏，偶尔看看文戏也好。

“我话短说。”林砚东说话声音很轻，收回手，坐姿也还保持不变。他闭了闭，似乎积攒了一些力气，：“恶鬼徽章的颁布为我发了一个怨气系统，我能从佩徽章的玩家上汲取怨气，为我所用。人有七六，再圣人，心中也不可能没有一丁的负面绪，佩恶鬼徽章之后，这负面绪就会被放大，再被我的怨气系统收取，整个过程完全被动、不可逆转。”

闻晓铭还盯着林砚东，问：“林先生现在是哪个林先生？什么章程？”

k虽看不到异度空间的况，但他能知到玩家们上的变化。那些佩了恶鬼徽章的玩家，从失控到被安抚，短短十来分钟，足以透许多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