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节(3/4)

些灵丹涂在他掌心。

他低一看，才发现不知不觉间，指甲已经将掌心抠得血模糊，而他自己也不觉得疼。

这些许外伤自然是涂上药立刻恢复，空琢玉絮絮叨叨地对他：“虽然这次你师叔给了咱们不少灵丹，可也不是这么挥霍的。我是肯定不会受伤，但是你功力低就未必了，好好省着，咱们穷着呢。”

说话间，一缕碎发就从耳际掉去。厉星恍惚间觉自己仿佛伸了手，将空琢玉掉落的碎发挽上去。

原本空琢玉是披散着发的，如瀑的发随风轻飘，让他整个人都好像遥远的仙人般，而此刻他为了证（假）明（冒）自己尹掌门的份，便给发梳了个发髻，整张脸，看起来乖乖的，一掌门的威严都没有，还过分好看了些。

厉星也不知怎么回事，挽发后，手就贴在空琢玉脸上，受着那温如玉的，完全无法将手拿开。

他了嘴，开：“师父……”

一张，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何事？”空琢玉很自然地握住厉星摸着自己脸的手，他们师徒一开始说话全靠在掌心写字，空琢玉对于握手这一件事完全不抵，还很习惯。

厉星本不知自己想说什么，一切都仿佛发生在鬼使神差间。听到空琢玉发话，他才恢复些神智，视线从空琢玉脸上移开，飞快地想了一，才说：“你穿白衣更好看些。”

之前与殷老切磋时，空琢玉的衣服变为青袍，少了一丝仙气，多了一分庄重。此时听到厉星说，他方才注意到自己的衣服颜，果断地认可：“徒儿说的对，虽然我曾为昆仑掌门，需要保持威严。可是现在我是隐藏份暗中调查，自然需要与过去不同些，还是白衣的好。”

说罢衣服颜就变了，只是发型没有变化，毕竟披着发并不方便，这样更舒服些。

厉星一个淡淡的笑容，早就看他师父喜好看的。

贪看世间丽的事、别人有什么自己都想要、争胜心很、选过去都要选个最厉害的……明明空琢玉一病，却因为他的坦率与真诚而显得格外可。

像个顽又不失善良的孩，让人忍不住想刮一刮他的鼻。

厉星住自己想要动的手指，隐心中莫名现的悸动，问一个自己一直惦念的问题：“已经确定师父并非血千劫，为何之前在百谷时，你能够立刻模仿血千劫的样，还让百门的门主与老都错认？”

这问题之前他就想问，可那时候空琢玉还信自己是血千劫，本没法开。而现在他已经是尹空了，自然可以问一问。等之后他不是尹空，便又可以询问他为何能够准确地模仿昆仑掌门。

“这个……”空琢玉之前显然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

见他睛忽明忽亮，厉星便知他又开始编故事了，明白空琢玉自己也不清楚，本问不所以然，便放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