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节(2/4)

这也是她第一次以苏梦枕师妹，而非五湖龙王的份造访十二连环坞。从此之后，她再也不需黑衣蒙面，隐藏自己份，大可光明正大地此地。

她既然生兴趣，又反复思考发梦二党，心想他们毕竟是市井中的中砥，两党党魁武功极，若能卖个人，抑或就此打好关系，对她、对苏梦枕都有利无害。

苏梦枕对她仍无疑心，虽然觉得匆忙上门，对方未必有空好好接待她，但苏夜持之，他也只一，便让她去了。

他郑重：“我一定尽力而为。如果我不行，就让师门的兄弟妹帮忙。”

晴洲满怀兴奋，又满怀迷惑地离开。苏夜这才知，苏梦枕居然没告诉她，就替她收了人家送来的谢礼，还让帮众将谢礼送白楼，让她自己挑选存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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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夜召来黄楼弟，要他们拿来纸笔，重新绘凶犯面貌。随她笔尖转，纸上逐渐现一个五十来岁老人的面貌。此人个一般，材偏向清瘦，相也谈不上多么奇，唯有面容正中的鹰钩鼻，稍能引人注目。

京城中，消息传得极为迅速。没过多久，该知的人就都知了，包

晴洲自然不知，这位“苏姊姊”眨一眨，就在心里想了这么多。他殷殷期待地望着她，就怕她瞧不起自己，一拒绝，却听她：“行啊，你主动要求帮忙，我吗要拒绝。我这里倒还真有事，看你能不能帮上了。”

她有理由相信，一个从未接江湖血腥的人，会对前日那事心存反，加对江湖的负面印象。对方没这么反应，反而引起了她的兴趣。

为别人打算。

苏夜当即无言以对，默默从玉塔中败退了。但就在当天午，杨无邪接到一份密报，让她霍然变，不顾有可能遭到怀疑，当面向苏梦枕表示，想去十二连环坞探探况。

晴洲受父亲刻意培养，对这些事素无兴趣。但只要从苏夜中说，他就听的极为认真，仿佛听到了天最有趣的东西。

她又笑了笑，“你若不明白，回去把我的话重复一遍吧，相信党魁会为你解释。”

她说到这里，又微笑一，“你可听清楚了。他常年以右手收发箭形暗，指和中指上有凹痕。他平常坐着的时候，右脚尖总在左脚尖之前，以脚尖地，一张就轻轻划动。他后若有人说话，总是先回，再转。这三个特征结合在一起，便能确认此人份。”

她去问他时，去只得到一句平淡回答：“你救了他的命，拿礼有什么不可以？你若不收，他就要想别的方法报答，岂非挟恩图报？”

于一说不清不明的理由，晴洲嘴动得比脑还快，脱而：“什么事？”

苏夜：“这和过去又不一样。”

但晴洲竟一反常态，主动要帮她的忙，顿时大她意料之外。她仔细看他一，见他满脸期待，神诚挚到不能再诚挚，似乎已从之前的惊吓中回神，不再到恐惧厌恶。

事说来倒很简单。程英近期极为忙碌，日夜不得，直到今日，才空去，拜访开封府中极为有名的古董商家，想看看能否买到珍贵字画，结果门后不久，便在街上遇到埋伏。程英本人伤势不明，伏击她的十多人却无一逃生。

程英气如旧，肌肤白里透红，心似乎也很愉快。她仍像过往那样，端正坐在书桌后面，微笑：“你未免太心急了，又不是第一次碰上这事。早在我来之前，你就警告过我快一百遍。我若害怕，也就不会答应你了。”

这句话问也白问。即使她从清晨讲到天黑，晴洲也一样肯听。她见他连连，又缓缓：“我劝你以后多接江湖上的人，武林中的事，哪怕不亲参与，也要心中有数。你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时，宁可轰轰烈烈地战死，也别不明不白地死去。听不听由你，总之我一直都是这么想的。”

她一见程英，便劈面一句，“听说你遇刺了，究竟怎么样？”

苏夜见他收起了那张纸，方：“本来我无意多话，但你今日来找我，也算你我有缘。我有一句话相劝，不知公肯不肯听听？”

她着重勾勒其五官特征，然后将这张画纸向晴洲一推，淡淡：“喏，这就是那桩凶案的真正凶手。他本为蜀中唐门的人，年纪已这么大，却迟迟无法突破暗功夫，绝望之中，只好投靠蔡太师门，想临老赚一笔可观的金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