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节(4/4)

之前尚有兔死狐悲之，如今见兔迟迟不死，正在拖自己后，简直恨不得亲把它咬死。

刘独峰心中存有忧虑，正因黄金麟绕开了他，每日与京中傅府联络，不知商议何事，准备采取何举措。料想傅宗书再倚重文张，也不会因顾念他的命，就此束手无策。

苏夜听完，不喜反忧，只得行捺忧虑之心，一件件理麻烦。其实今日一见，已经发生了再好不过的喜事。与此相比，任何坏消息都有缓冲余地。

她再没想到，和刘独峰见了第二次面，居然获得如此令人震惊的报，十有八九牵连了皇室隐秘，十有八九不是好事。赵佶君臣平时好的里调油，此时有变故发生，卿们自然要倾巢动，为君分忧了。

她满心疑惑，又觉得隐隐兴奋，急匆匆地返回毁诺城，不及与旁人待，再次独自来到戚少商居，一见他面，立刻将问题抛到他面前。她先转述刘独峰的疑问，又：“你知了不该知的事，才惹这么大动静。看你这表，你应该已经想起了是什么事吧？”

戚少商认识她不久，却第一次见她如此急切，连连追问他人。但他自己也极其震惊，一边难掩惊讶，一边恍然大悟，苦笑：“刘独峰不说，只怕我到死也不明白。”

苏夜冷冷：“他们正是要你这么想，如果你发觉事不对，要将天隐私遍传天，岂不是巧成拙？”

戚少商总算恢复了一连云寨主的英豪之气，瞟她一，摇：“他们已经巧成拙了。连云寨未破时，我只把那件事当作野史传闻，一笑置之，从未真正相信，更没想拿它达成任何目的。”

苏夜奇：“你莫非是说，你从旁人中听闻这事，并非自行目击或者打探而来？”

戚少商：“不错，所以我才始终不信。人家说的话只是人家说的，再怎么天坠，也不见得真实可信。但皇帝这么急着拿我，可见事有因，反令我确认消息的真实。”

苏夜：“究竟是什么事？”

她回来之后，夕已完全沉地平线，为满天星光取代。城中四燃着火把、风灯、蜡烛，将每个房间、每条廊照的雪亮。这又是一个不眠之夜，能平安无事见到清晨曙光，就证明他们又安全度过了一天。

戚少商盯着桌上烛火，沉着，思索着，迟迟未曾回答她。苏夜微觉不耐，促：“事已至此，你为何犹豫不决？难你想独吞那秘密，不让别人分得好？”

戚少商哭笑不得，瞟了她第二，又想恼怒，又怒不起来，沉声：“苏姑娘，你今日才劝我，凡事不要总往坏想，为何又要说这话？我怎会是那人，又得着了什么好？”

苏夜笑：“算我失言吧，既然如此，你为何不肯脆利落地说来？”

戚少商边重新泛苦笑，郑重：“之前我不说，是因为我从没往这方面想。现在……现在我怎能害了你们？我知这事，落得个断臂重伤，兄弟凋零殆尽的结局。别人知，也必定得到和我一样的场。你真的愿意惹祸上，永远活在官府的缉捕？”

苏夜看了他半天，忽然：“那你以为我现在在什么？我已经被官府缉捕，已经惹祸上。城破之时，难敌人会因为我来自金风细雨楼，就装作没看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