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节(5/5)

是咎由自取。”

苏夜缓缓：“别这么想。每个人都要为自己过的事负责，有人坦然认了，有人垂死挣扎。”

戚少商冷笑：“所幸我不是垂死挣扎之辈。”

天总是黑的很快，等戚少商说完息红泪的选择，天空已完全陷灰暗，见夜幕低垂，夜将至。他们两人均无灯的意愿，仍坐在原，各自想着心事。

戚少商在想息红泪，她却在想苏梦枕。她始终认为，如果两个人在一起很快乐，那么就该永远在一起，如果相反，那就得尽快分手，各奔东西，以免因生恨，一发而不可收拾。人世间，能令人快乐的事太少，令人悲伤愤怒的太多。既然如此，一个人大可不必自寻烦恼，守着令自己痛苦的人。

在这一上，她和息红泪几乎有着一模一样的想法。或者刻骨铭心，永世难忘。但是，如果其中浸透了泪，那么为何不脆去和洋葱约会？

戚少商见她前，已吩咐过手兄弟，叫他们不可四找他，叶愁红也过相应布置，所以迄今为止，并无一人前来打扰他们。她沉浸在诡异悲哀的气氛中，又沉默片刻，方：“我对你们之间的恨仇，并无太大兴趣。你能立刻想通，不纠缠，已是失意人中的佼佼者了。”

戚少商苦笑：“承蒙夸赞。不说这事了，另外还有一个消息，你可能尚未听过。”

苏夜：“哦？”

戚少商：“铁兄……我是说，四大名捕排名第二的铁手，铁游夏，为了帮我而自行脱去官服，辞去官职。皇帝诏命他官复原职，他却不想承命，也不想回京。”

苏夜确实没听过这消息，听他这么说，不由一愣，旋即笑：“是么？这倒奇了。你还不派人去京城通知诸葛小，告诉他，他心的弟想离家走？”

戚少商十分敬重铁手的为人，又与他相莫逆，不愿顺着她的话说笑，皱眉：“龙王不想知原因？”

苏夜：“如果你说追命，我还可能猜不透缘故，铁手的心思却明白的很。此人为人厚，心极，又极为正直。他得知皇帝与权臣狼狈为，得位不正，追杀宗室兄弟，涉嫌谋死向太后，所受的打击可想而知。豺狼当，君难行。他对六扇门产生怀疑，觉得自己所的事毫无意义，岂非正常的很？”

戚少商半晌不语，良久方：“的确如此。太监宣读圣旨时，我都觉得无比荒谬，何况是他。”

苏夜：“你和我说这件事，又是为了……我明白了，他想落草为寇，加连云寨，用江湖规矩行侠仗义？”

她不待戚少商回答，随即又：“这倒是个不错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