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节(2/4)

她态度一直非常客气，有时带有咄咄人的觉，也没有过分。因此，苏夜对她也相当坦诚，希望尽可能把话说明白，免去日后的麻烦。

苏夜笑：“你如此聪明，为啥总是明知故问。换了是你，你会扶持一个才平常，心也不那么宽大，连相都乏善可陈的人吗？我本可以易容改装，更改型，让你们永远想不到是我，却急不可耐地表明份，正是为了先声夺人，减轻因我年纪而生的不信任。”

她又笑了笑方：“我有很多看重的人和事，大分与你无关，与任何人都无关。你既然同意和我私谈，何不把话摊开了说？我从一开始起，就明白你的意愿，那就是选定一位有为的明主，竭尽全力辅佐他，号召白帮派投靠他，将各方力量尽可能集中到一起，尽早一统中原，结束这个世，免得百姓期遭受战之苦。”

“瓦岗诸将听说此事后，必然觉得我能抢夺和氏璧，与白魁首为敌的丧心病狂之事，肯定有着更丧心病狂的胆量，以及与胆量相称的本领。我若是表现的温柔娴淑，恬淡睿智，只怕没有人肯服我吧？话说到这里，我反倒要拜托你一件事。”

师妃暄依然一派风轻云淡，只一惊讶，代表她真的很震惊。她沉片刻，持问：“你既两不相帮，我也无话可说。我相信你和大龙已达成协议，你想隐于幕后，还是一直扶持翟让？”

她瞥向兀自一脸无知的寇仲，接续：“可惜之在于，你无法说服我，也无法以武功威慑我。我一生大分时光，都在血腥斗争中度过，并不怕被人联合围剿。当我什么都不怕的时候，即便是慈航静斋或癸派，也不可能影响我的决定。你要是愿意，我们还可以个朋友，否则……”

苏夜不惊反笑，再次颔首：“很好，总算有人看了这一。在你之前，很多人都觉得我只是个特别早熟的小女孩，如此而已。我也很想问清楚，你觉得我是什么人？”

师妃暄叹了气，：“我和诸多江湖前辈一样，认为你是某个人与翟让合作的桥梁。如今我才敢相信，你就是那个人。”

苏夜笑：“还有吗？”

任何有光的人观察翟、李两人，都会认为后者更有前景。翟让才能不符合名声，无法应对愈演愈烈的局。但李密格方面的劣势也很明显，事心狠手辣，不留余地，不仅惹来异样光，还为自己树立不必要的敌人。

苏夜终于失笑：“你肯定不知，我已经见过癸派中最杰的弟。她可比你坦率多了，开就问我会不会支持静斋。当时我和她闹的很不愉快，因为我并未给她喜的答案。不过，反正你没绑架我的，我可以明白地告诉你，我从不支持任何人。假如大家必须选个河岸站着，我唯一能接受的，是别人站在我这边。”

师妃暄眸中波光潋滟，一瞬之后，追着问：“在你心中，什么事才算重要？”

瓦岗军乃名声最昭著的义军之一，当然被师妃暄纳考量。她也听过几桩传言，说翟让背后有人悉心指，总算没有让瓦岗军大权旁落于李密之手。但她从未想过，自己这么快就见到了所谓的“背后的人”。

师妃暄若有所思的神，想了想才：“不……的确不再重要了。苏姑娘，你已经把话说的很清楚。论武功、论才，妃暄都不足以动摇你的决定。即使你与门有关，我也只能接受这个事实。”

师妃暄忽然也笑了，那是一很开心的，好像看破了对方小把戏的微笑。她柔声：“像这样的话，后面向来跟着一个‘但是’，或者‘然而’。”

她声音虽轻，语气却斩钉截铁，有不容商量的，与她的外貌形成鲜明对比，让人觉得荒谬，又意识地相信这句话。

苏夜笑：“我敬佩你的理念，也敬佩你付诸实施的勇气。我也必须承认，这是个好办法。如果把我放到静斋中，让我担任这一代传人，我应该也觉得有必要这么。”

？难你猜对了，我会纳就拜，从此唯你之命是从吗？”

师妃暄淡然：“我不是这个意思。”

苏夜微微一笑，：“毁去和氏璧，也并非我本意，所以本意究竟如何，真的不再重要了。”

师妃暄听的很仔细，并未被怒的表，耐心听完了，才看了她一，平静地：“你究竟是什么人？你的吻不符合年纪，单听你说话，没有人会相信你只有十一二岁。”

苏夜，答：“然而，我并非静斋传人，和李二公也没有，更不必遵循贵派理念，把贵派选定的明主当作主公。你之所以能够劝服他人，无非是凭借才说服对方，让他们相信你选中的人有资格成为皇帝。有时都不必这么麻烦，反正中原白一向崇敬慈航静斋，他们一见你中意那位青年有为的公，就会自然而然地靠拢过去，为他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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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妃暄并未接话，只以目光示意她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