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节(2/4)

这就像李密与宋阀的关系，即便宋玉致尔反尔，取消李宋两家的婚约，李密也不敢对她怎样，因为他绝对承受不起天刀的怒火。此时苏夜赚足江湖人光，再公然劝他让位，仅仅是另外一个宋缺而已。

沈落雁轻轻摇，诚恳地答：“落雁绝非这个意思，只是……至少小不会伤及大龙，也会尽力给大小提供优越条件。”

翟让默不作声听着, 蓦地叹：“不错, 徐世绩和你订婚后，也被你说服, 逐渐偏向李密, 认为他才是他心中的明主。他与我一同起兵, 相莫逆, 连他都作如是想，其他人就更不用说了。”

她不等翟让回答，亦不等苏夜接话, 立即一句：“事实上, 二小本无需什么, 只需什么都不，任凭密公对大龙手, 再打着为大龙复仇的旗号，聚拢瓦岗军中分裂的残。对她而言，这可并非难事。她之所以一力护着你, 自然是在等这一天。”

他两鬓早有风霜，一段时间不见，似乎比过去更白了些。别人看见他时，通常只能注意到一个两鬓白的老人，而非瓦岗军的大龙。李密、苏夜两方均在给他施加压力，虽说至今他命无忧，但满心都是张绪，致使他外貌比正常状况更衰老。

他不准府中人靠近凉亭，那么只有翟和屠叔方两人，敢于在意外发生时，赶来

可惜的是，这些事尚未发生，应该永远不可能发生。苏夜无法用它们说服翟让，告诉他，黯然退位绝非最坏的结局，只能寄希望于他够识时务，不要暗中无用之举。

第一百九十七章

翟让想破脑袋也想不，无论在哪个世界，他的命运均是死在李密手中。在这里，他好歹有着和李密面对面手的机会。若在正史里，他无奈之，真把瓦岗军首领的位置让了去，也没能保住一条小命。

翟让反复斟酌，神渐渐松动，正要提及瓦岗军前景，却陡然面惊讶，皱眉：“叔方为何来了这里？”

苏夜淡淡：“迄今为止, 忠于你的将并不算少。”

沈落雁表现的较为轻松，一双明眸常常掠向面，像是要当旁听者。可她一开，就明翟让想过无数次的结论，令他非常不快，又无言以对。

他越往想，脸上颓然神就越。苏夜在旁看着，不由生几分同。

苏夜并不知，他曾召来最亲近的心腹将领，明白说实，询问他们有何好方法。若说之前，他们还可想对策，对付这个忽然冒来的义女，现在听完从洛来的消息，得悉师妃暄默认苏夜夺璧，压无人敢轻举妄动。

翟让微微一愣，不知这事为何能让自己痛快，一愣过后，方才明白，既然沈落雁认为，连李密都很难逃脱苏夜毒手，那么他在义女面前退让，似乎也没那么丢脸了。

就在此时，沈落雁忽然缓声：“大龙，即使小不这样，密公也会如此。不瞒你说，倘若你未收这个义女，多半已经死于非命。单凭你、你府中总、和忠于你的几名将，本奈何不得密公。”

既然想不良策妙计，不低又能如何？

她声音十分平和，好像在谈一件没什么大不了的事。不知不觉间，翟让收起那副嘲讽神气，恢复至之前的平静。

她与翟让说话，通常选在彼此的书房，有时见天晴好，也会在屋外找地方坐，一边赏景，一边换意见。然而，如今双方都没有兴致，不谈到什么话题，睛都一霎不霎地盯对方，从不望向附近的绿柳池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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翟让淡然：“所以我反倒应该激你们？”

翟让冷冷：“说。”

苏夜笑：“义父脑如此清楚，真是再好不过。”

翟让不理她话中的揶揄之意，闭目沉思片刻，忽然重新睁开睛，直盯沈落雁：“你真的要抛弃李密，跟着一个只有十多岁的小丫？”

沈落雁笑：“二小答应落雁，除非她被到无路可走，否则绝不伤害密公父。”

沈落雁无奈神，笑了笑方：“落雁同样别无选择。倒是有一件事，说不定能让大龙心里痛快些。”

翟让冷笑一声, 以略带颓丧的语气：“自家人知自家事, 我翟让有多少本事, 自己心里清楚。若我不识时务, 别说将会丧命于李密手中，恐怕还要连累儿。你无非想提醒我，众将尚未和我离心离德, 只因你在幕后筹划，多次抢夺本该属于李密的功劳。我要为此付的代价，就是向众将晓以利害，当众让首领位置。”